,德国——”
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了几丝光彩,哈利恍然大悟的勾了勾唇角,松开已经皱巴巴的餐巾。之前关于祖先猎杀魔法动物的线索已经中断在德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里,最后的可能是线索的记载出现在某个炼金术巫师的日记里,他曾经在那里见到过堆积如山的动物尸体,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只五足怪。从那以后,德国魔法界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猎杀魔法生物的记载。
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那一队昆仑巫师是离开了魔法世界,转而开始隐居在麻瓜世界,就像祖父所做的那样,隐藏在普通人之中。不过德拉克的话给了自己一个提示,也许他们并没有离开魔法世界,而只是选择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也许老魔杖的制作者,格里戈维奇,他就是昆仑血脉和德国血统结合的后代,又或者他只是一个接触到另一个文明的幸运儿而已。
成群的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落在四张长桌上。预言家日报为了第一时间报道三强争霸的情况暂时改成了晚报,因此猫头鹰们只给斯莱特林长桌带来了几封私人的书信和装着糖果的盒子。
“看起来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是给你的信,哈利。”扎比尼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思路,一只毛色杂乱的猫头鹰停在餐桌上。似乎是在降落的时候撞翻了一罐蜂蜜,它正忙着梳理自己被蜂蜜粘黏在一起的羽毛,只是“咕咕”的叫了几声抱怨扎比尼直接拽下纸条的粗鲁动作。
这是一张从预言家日报上撕下来的纸条,出自海格的潦草字体粗略的能够分辨出“晚上七点”,“禁林边缘最东边的空地”这样的字句。
“我们该走了。”扎比尼看了眼自己的课表,拎起放在一边的书包,“占卜课教室在北塔顶楼,离城堡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德拉克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自己的课表,随手把它夹进了一本笔记里。他还记得上个学期在禁林外的偶遇,占卜学教授醉醺醺的狼狈样子让他心生反感,特别是特里劳妮那副又大又厚的黑眼镜,脖子上挂着的数不清的链子和串珠,都让人联想起翻到巷那些爱好诡异的黑巫师。
“据说她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扎比尼摸摸自己的鼻尖,“如果她确实名副其实,那么特里劳妮家族的诅咒肯定还在她身上延续。至少,关于你和神秘人的那预言是我们的占卜课教授做的,哈利。”【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罗,致使她说出口的预言百发百中,然而谁也不信以为真。】
“德拉克,看着你的脚下,否则你就会摔倒。”哈利看了眼出神的小贵族,不得不出声提醒,让他避开一颗蠢蠢欲动的芨芨草,“预言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之一,扎比尼。没有人能真正的预言未来,预言在被说出的那一刻,未来就改变了。”
“北塔到了,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去顶楼么?”德拉克收回打量高大塔楼的目光,看了眼身后依然在探讨预言问题的两人,紧了紧书包的背带。
“欢迎,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哈利最后一个踩着银色梯子从活板门上爬进教室的时候,特里劳妮正好出现在教室里。与其说这是一间教室,不如说这是一间由阁楼改建成而成的老式茶馆。二十来张老旧的圆桌挤挤攘攘的占据了整个教室,每张桌子边都围满了包裹着过时印度花布,摆放着厚厚坐垫的扶手椅。周围的墙上钉满了简陋的架子,积满了灰尘的水晶球和茶杯杂乱无章的被堆放在架子上,零星的散落着点过的蜡烛台以及几张扑克牌。窗帘似乎是用咒语固定住的,漂浮的油灯上都笼罩着一层红色的纱罩,这使得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诡异的红色光线,在壁炉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暖意。
“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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