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家团圆不是白费力气吗?既然如此,还让他认什么爹啊。”
话刚落音,转身就撞见打柴回来的杨铁心,黄蓉的最后一句话也落入了他的耳中。即便脾气刁钻古怪如黄蓉也不免觉得不好意思。“哈啊,那个,靖哥哥,我还在做饭,你来帮我吧。正好,柴也打回来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包惜弱和杨铁心两个人。十八年未曾谋面的夫妻此刻单独的在一起,情绪千回百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早已不在年轻,更是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很多事情也看的淡了。但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不只是十八年的光阴,完颜洪烈像一道巨大、无法跨越的鸿沟,横在两人之间。不像杨铁心满脸沧桑,岁月在他的眼角刻下了深刻的痕迹。包惜弱明显深受岁月的眷顾,她的面容没有太大的变化,若不期然,杨铁心怎么会轻易的就认出她?很明显,她的妻子在王府过得很好,很受完颜洪烈的疼惜,两人还有了一个女儿,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儿。
一想到这里,杨铁心就觉得气血不稳,他背转身不去看包惜弱,看着门外的青山绿树,淡淡的说,“你休息吧。我再去打点柴,不然不够用。”
“铁哥,你不要走,你听我说。”包惜弱冲上来,抱住杨铁心的胳膊,她握住杨铁心的手,把那只粗糙的、覆盖着厚厚的茧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泪流满面。“铁哥,我知道你嫌弃我。我也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也不会怪你。可是,相信我,铁哥,我不是有意的。那个孩子是个错误,是我这十八年来唯一的一次错误。我是失节了,但只有一次,我当时被设计了。”
泪水纷纷的打在杨铁心的手上,粘粘的、滚烫,流到他的手上,转而变得湿凉。他闭目,掩盖住黯然的眼神,不忍心抽回自己的手,隐忍着难耐的心伤。怎么能够怪她?惜弱也只是个弱女子,当年她孤身一人,不依靠别人怎么有能力养育康儿?她是有苦衷的。但杨铁心也是个男人,男人在感情上,很多时候会比女人有更强的独占欲。理解,并不意味着原谅。
杨铁心啊杨铁心,你终究是个俗人,你做不到那么伟大。不计前嫌的接受你曾经的妻子。讽刺的在心里嗤笑自我,杨铁心抽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擦掉上面的眼泪,仿佛擦去的也是自己的心伤。
“我还有事,我先出去。”
泪眼朦胧额看着杨铁心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包惜弱捂住自己的嘴,颓然的坐回木椅上,心痛难当、心伤难忍,酸甜苦辣,百种滋味萦绕心头,千回百转,最后化为红泪,黯然流下。
铁哥做的没错,是我对不起他,都是我的错。我不仅失身于他人,还为那个男人生下了孩子。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我失节却是真的。都怪我,一切都怪我。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唯独泯灭不了过去的痕迹。再多的泪水也无法弥补你悔恨的过去,因为它们全是真的,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有因有果,有失必有得,你做出了什么样的开始,种下什么样的因,哪怕栽种的是恶果,也得承受一切,因为这是出自你手。
既然选择了利用完颜洪烈的权势保护自己的儿子,那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包惜弱只是一个女人,而一个女人最大的价值莫过于她的归属,她可以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但必须成为完颜洪烈的妻子。无形中,她也接受了对于杨铁心的背叛,而在十八年之后,感情和时间也无形中替完颜洪烈惩罚了她。岂不知前缘再续,破镜难圆?错过了终究是错过,背叛的一定是背叛。
“义母,你还好吧?”“哎呀,好什么啊,你看看哭的可么伤心,怎么可能会好。”穆念慈和黄蓉做好饭菜回屋,看到只有包惜弱一个人哭的肝肠寸断,心知不好。这夫妻两人还是解不开矛盾。
“我义父,那个,我是说……”穆念慈话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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