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江山是他们纵横情场的利器,无往不利。”欧阳克微怔,而后轻笑,眼眸中掩饰着复杂的神色。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抑或是霸业、爱情孰重孰轻?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深爱一个男人,那么她是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的。因为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夹杂着第三个人就是痛苦。”完颜语蓉淡淡道,她随手折下一枝嫩柳,看着手中的柳枝,神色淡淡的。
绿色事充满着生机的颜色,初春的柳叶不过两寸,内部的脉络看的清清楚楚,交杂着、纠缠着的叶脉以一种比叶面更加深沉的绿演示着旺盛的生机。
“看,看的多清楚。”嫩嫩的绿摊负于莹白如玉的手掌之中,煞是好看。“你可以清楚的看清这片叶子,包裹里面的叶脉。但是……”话音停顿,声音变冷,“你永远无法看清一个人的心。因为人心是多变的。这世上最毒的不是毒药而是人心,越温柔的人,伤透人心越是不费吹灰之力。”
掌心翻下,绿叶轻飘飘的落于地面,很快就溶于满地的草绿之中,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人心难测,真假难料,是否是真心还是假意,蓉儿何必这么执着?”欧阳克轻叹,想要伸出手,但又止住。只有她,他不愿意唐突,她不是轻浮随便的女子,她值得他的敬重。
“既然那个人已经选择了离开,蓉儿,你也不要再继续迷茫于那个人给你的伤害。你不是,不在意她的么?”
“是啊,我不在意。”完颜语蓉淡漠道,转身走到不远处的马匹之上,利落的跳上马背,驾马而走。
徒留欧阳克一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欧阳克剑眉皱起,内疚失言。何苦再人心的伤口处再撒把盐?这失去亲人,被珍重的家人无视甚至是仇视的痛苦,他不是了解至深的么?肝肠寸断。
只是欧阳克不知道,完颜语蓉说的全是实话。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包惜弱的存在。因为完颜语蓉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冷情之人,她的重视只有一次,她的信任也只有一次。若是背叛了,完颜语蓉永世也不会原谅。她的冷情可以称得上偏执,这是另一种少有的纯粹。对欧阳克说道人心也只不过有感而发而已,但此心非彼心,只能说欧阳克关心则乱。
欧阳克玄身上马,追着完颜语蓉的方向而去,就算不是命令,他也不会放完颜语蓉一人在陌生的宋土游荡。这很危险。就算知道完颜语蓉功力高深莫测,但心中着实放不下。
欧阳克无奈,什么时候他也会为了一个女子缚住手脚,牵绊心神。只是为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叫出她的名字就在夜间辗转反侧,夜不能眠?欧阳克,你也有今天啊。但,这种感觉也不坏不是嘛?
“驾——”欧阳克打马而过,唇角带着愉悦的笑意。蓉儿,在我还没有彻底理清自己的心意之前,你休想甩开我哟。
“蓉儿……”欧阳克勒马停下,抓住了完颜语蓉坐骑的缰绳,无奈道“蓉儿,我错了还不好吗?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提起那个令你伤心的名讳,千不好万不好,你也别抛下我一个人嘛。”
扫了一眼神情平静的完颜语蓉,欧阳克吃不准她的心思,“不管怎么说,是你爹让我陪你的,万一你出点意外,我可是会被你爹生吞活剥的哦”
“那与我何干?”完颜语蓉似笑非笑,从欧阳克的手中抢过缰绳,“我又不是你欧阳公子的姬人,为什么要为了你这白衣少主的心情和后果负责?”
“你,蓉儿,你……”欧阳克一时说不出话来,第一次啊,有女人第一次这么拒绝他的请求。这蓉儿还真是……
“嘻,好了,我是跟你说笑的。”完颜语蓉正色道,她放缓骑马的速度,于欧阳克一起沿着十里长堤缓缓前行。
“欧阳公子,你前来的时候,爹爹是不是已经把这次的目的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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