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地下锤去,这一拳,带动的拳风,竟然吹得四周的嫩草都在摇摆不定。
众人站那么远,都觉得脸上一凉,接着安静的地面忽然一阵震动,然后以凌天拳头砸下的地方为中心,大地开始迅速的龟裂,起了大片大片的裂纹,而这裂纹足足延伸了30几米!
凌天拍拍手,站起身来,在他身边,河水迅速蔓延到了那些裂纹里,奔涌过来的水,甚至溅湿了凌天的鞋子。
这是什么威力?这是人能做到的吗?有个大个人男子甚至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开始自己也一拳一拳的砸向地面,想看看是不是忽然间,人类都有了这个力量。
“如果说,只是靠蛮干,你们觉得我是不是该一个人就去把整个部队都做了?我说过是有牺牲,但是你们要跟着我干,我就得最大程度的保住你们的命,什么事情有个计划是最好的,能够谋而后动,一举成功才是我想要的。”凌天大声说到,慢慢的走向众人。
这原本非常普通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在许多年后都忘不掉,包括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文文,因为他们当时都有一个感觉,缓缓向他们走来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高大的神,有他在,什么事情无所不能。
也就是在这一刻,这些人心里建立了对凌天无比的忠诚!
“周任兄弟,我们该怎么做?你说了算。”徐文力也大声的回应到,这个时候,徐文力第一次感觉,凌天所说的救所有人,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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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难民营的日子过得如往常的一样平静,或者说,和往常的一样悲惨。
至少,从外部来看,从每个人匆匆忙忙的脚步来看,是和三天前一样的,他们还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还是吃着在末世前狗都不吃的野菜团子,还是睡在烂棚子里,甚至泥泞地里。
可是,只要身在难民营里的人,却都知道,难民营变了,在平静之下,流着一股汹涌的暗涌,搅得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平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是在三天前吧,难民营里开始流传着一个说法,那就是部队根本不会带领他们去基地市,部队只想这样奴役他们一辈子。
一万多个人挤在一片小小的地方,半夜连谁咳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地方,可想而知,通过口口相传,这消息流传的该有多快。
最初只是三两个人在说着这个消息,到最后,可能是因为得到消息的人内心焦虑,无法发泄,竟然在短短的三天内,难民营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质问部队,因为他们太过残暴,而且他们的兽行,已经失了公信力,难民们根本就不相信他们了。
况且这个消息传得有理有据,只要不傻的难民,都能判断出真假,他们还有什么必要去质问部队?或者可以说是,跑去送死?
人们开始变了,一股消极颓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难民营,他们干活不再勤奋,对生活的盼望好像也到了尽头,越来越多的人更加麻木了,越来越多的人也不再早起了,情愿窝在难民营里埋头苦睡,只为逃避现实。
部队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开始商量对策了。
最终在那几个高手的判断下,得出了如下结论,终于有人对压迫不满了,却又无法反抗,只能这样消极。对于这样的行为,只有采取更加高压的办法,才能让他们知道,以前的日子是过得有多么舒服,明白了这个,他们也自然会恢复到以前的积极。
当然,部队也察觉到最近失踪了四个人,可是他们不认为是那些难民做的,因为没有难民可以做到,在不惊动的部队的情况下,手无寸铁的对付四个全副武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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