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仁王吟子去了美国留学,而白毛和雅行两个,都还在读书,一个高一,一个小四。家境不算很富裕,但是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家的气息,非常温馨。
喵呀吃完东西,在客厅的软垫子上沉静地趴了下来,看着仁王妈再次送雅行出门。看着看着,心里就有什么酸酸的东西浮了上来,说不清道不明。
(多想有一天,也能这样叫“妈妈”,也能被妈妈,以这样的方式送出门。这样的话,每一天都会拥有无敌的好心情吧?)
六月的天,还不算太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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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做人的时候,喵呀总觉得太多的事要做,挤不出时间,如今做了猫,才明白清闲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的。不能看书,不能运动,不能碰相机,连从前讨厌的课业都没了学习的权利。连着好几天,都是镇日在后院草坪上打滚,甚至开始期盼白毛的归来——虽然会被整,终归有点事做。
喵呀闲到淡出鸟来,可是偏偏没有办法。
真的猫,平时怎么打发时间?捉耗子?免了,她还怕鼠疫呢。玩毛线球?作为一名快成年的女性,要有这样的兴趣还真是有点诡异。扑蝶摸鱼上窜下跳?她好动的时期早过了。睡觉?……就算是猫,她也不想养膘。
于是喵呀一整天都卧在院子里的树下,看着草木随风微颤的模样,听着头顶上沙沙的声音,温习关于在她生命中所有占一席之地的人的回忆。于飞,父亲,舞子阿姨,流风流水……说起来刨掉于飞,父亲家也是五口人呢——如果自己也算一个的话。
不知道昏昏沉沉了多久,到了下午时分,她听见在白毛和雅行出门之后也去上班了的仁王妈开门的声音。
终于有人了。喵呀在心里哀怨地叹了口气,从后门的猫洞一低头钻了进去,谁知刚进屋,就听见门口仁王妈凄厉的尖叫。
喵呀一惊。仁王妈和舞子阿姨很像,都属于那种温柔恬静的女性,水一样温和,从不失态——这会儿这叫声,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喵呀飞快地穿过走廊奔到门口,到了定睛一看,顿时满头黑线。仁王妈站在门前的鞋垫前,双手捂脸,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盯着地面,买来装食材的大大小小的袋子七扭八歪地倒在她脚下。
而面前的地面上……
有一只传说昆虫纲蜚蠊目,体扁平,黑褐色,头小,能活动,触角长丝状,复眼发达,翅平,覆盖于腹部背面,不善飞,能疾走,不完全变态,产卵于卵鞘内……的生物。
仁王妈妈吓得一连后退好几步,那只生物则猖狂地在地上爬来爬去。
喵呀叹了口气,慢慢走到那只据说蛋白质丰富的生物前,伸出爪子,一按——然后用嫌恶的表情甩了甩爪子,看向仁王妈。
仁王妈犹如刚做完剧烈运动一般大口喘气,待到平静下来,才温柔地对支楞着爪子的喵呀说:“做、做的好,谢谢,喵呀。走,咱们去洗爪子。”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某生物的尸体,从腰部捉起喵呀,往厕所走去。喵呀于是只好很郁闷地伸长那只碰过某种生物的爪子,任她摆布。怨愤地盯着被洗得快脱皮的爪,喵呀偏头想想,记起平日老冷着脸的流水的模样,忽然笑了。原来女性怕这种生物,是天性啊。
当然,于飞和被于飞教育出来的自己这一类,不算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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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物的尸体后来被放学回来的白毛收拾掉了。白毛和仁王妈相对的时候似乎总是很安静沉稳,晚饭的时候却也不禁在桌上打趣:“妈你胆子变大了啊,居然敢踩蟑螂了。”
仁王妈打了个冷战:“别在饭桌上提那个恐怖的词。不过,还是喵呀救了我呢。”
“喵呀?”连少年老成的雅行也不禁好奇,听仁王妈把事情说了一遍。
“真是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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