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了。
再这么下去,她根本没办法去外头找白毛啊。难道就这么让红发少年装回家?
刚才那个最后加入的声音,绝对就是白毛。白毛口中的“sanada”,也就是弦一郎吧。如果现在出去的话,虽然有点对不起抱着自己睡了一晚上的弦一郎,不过就算跟白毛回家了也不会让他怎么担心吧——从昨天的种种举动看得出来,平角裤少年绝对是个爱猫的人。
不过是隔了网球包的薄薄布料,就无法施行任何计划,无法叫白毛停下。
喵!喵!
不过这个时候再叫,已经没有人会理会了。
天杀的同情心。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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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呀在网球包里卧着,有点昏昏沉沉的,蛋糕发出的味道让人更加不能忍受,腻而油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包,让人胸腹间一阵恶心。
不妙啊。
喵呀勉强抬起眼皮,不能睡。缺氧导致的大脑供血不足,很困乏,整个身子都没什么劲,连拼命呼吸都没劲了。社办没有人来,再这么下去,估计再开包红发少年看见的就是一具猫尸了。
话说回来喵呀的最大也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是死去以后能被做成木乃伊。既没有绑绷带又没有风干的尸体,那真是一点也没有欣赏价值的尸体啊。
在扯些什么啊。
意识有点模糊了。
被闷死也是一种满好玩的死法。不过喵呀死了以后,还能不能回到鹤明矢的身体里呢。
但是如果就这么死了,做鬼也会日日诅咒红发少年。
不过那个单纯的少年。如果打开包看见一具猫尸,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吧。
就好像很久以前玛丽苏死掉的时候自己的伤心难过。
“不是你的错。”他们这样说过。但是无法磨平心里的愧疚自责。
“不是你的错。”反正她存在于这只猫身体中本来就是一场荒唐可笑的滑稽剧。她也想这么说来着,不过对于一个求生欲望很强的人,一只求生欲望很强的猫来说,实在是不能不怨恨啊。
她又不是圣人。
……当然也不是圣猫。
意识快要远离了。只有些微的什么在意识外面轻轻撞击。
轻微的声音。好像从外头进来的……脚步声?
打开置物柜的开锁声,还有似乎是换衣服的窸窸窣窣。
有人来了。意识里只知道这么一个事实。
叫吧。
喵……
自己大得要命的声音,外头那家伙却似乎丝毫味觉。
喵。
那人换好衣服,又把柜子锁上了。
喵!
那人拿起什么东西,一听就知道是朝门口走去了。
完了完了,要出去了。怎么办,再这么下去,一定会GameOver的!
喵呀!
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凄厉尖叫声,终于发出来了。
门口的人停下了。有点疑惑地偏过头。
喵呀!
喵呀又吊了一次嗓子,比上次还凄厉。
那人耳朵似乎很好,找到了音源,网球包:“这不是丸井的球包吗?怎么不带?”
嘴里嘟哝着“什么声音啊”走上前拉开了拉链。
四目对望。
“猫?”
清新的空气终于从外界进入,喵呀在心里长吐了一口气,。
嗨咻,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