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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仁王家二月有余,喵呀平日闲得发慌,到底也找到些消磨时间的乐子。或者偷偷去书房摸一本忘记放好的书来看(当然,一定得是简装本),或者跑去院子里仰头认星星……或者努力学会适应一只猫的身体。
不得不说咱们的喵呀是聪明并且勤奋的。两个月下来,从墙头猫腰轻盈跳下不发出一点声响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卡在树上下不来那种囧事也不大可能发生了。喵呀于是在白毛家周围的围墙上爬高上低,尽力搜索那个五彩斑斓的身影。
只是那鹦鹉还真不知死哪儿去了,搜索了两天,快把泥土底下的蚯蚓都搅得不能安生了,还连影子都没有。
喵呀原本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严肃的事儿。那鸟生命力无比顽强,常常前一天被她拍掉一爪子毛哀鸣着飞回自己的屋,第二天又不知死活地跑来招惹她。顶多是闷得发慌,出去溜达一圈,玩玩失踪游戏也就是了。可是这么久竟还不见踪影,喵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头。
不过就像某个囧翻的Flash里说的,有些事情你是永远也无法解释的。(“事”和“释”请读“四”音,“永”请读一声,“的”请读“滴”,我承认我是个过于讲究的人……)感觉那是一回事,行动那又是一回事。喵呀同学一届凡猫之躯,力所能及的,也不过在白毛几个没找过的地方做一下补充搜索罢了。
喵呀趴在墙头上,望着天边的夕阳,想着那只死鸟究竟会到哪儿去。想着想着,心里不由得泛上一种荒谬感。
做人的时候,不懂得怎么和人相处。做猫,反而这么设身处地地担心别人,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吧。
喵呀忽然站了起来,使劲抖了抖毛。晚风吹走了些许暑气,凉凉的沁人心脾。这种时候总是让人心情特别愉悦。喵呀舒展了一下身子,绕着围墙边缘踏着猫步来回走动,远远看去,画面构成应该相当不赖。
从前摄影养成的习惯,喵呀喜欢极目仰视与俯视的角度,无可把握与尽收眼底的强烈反差一向是她摄影作品的主题。所以如今俯视着院子里的所有,一时间也恍惚有种自己还是那个拿着相机的少女的感觉。
喵呀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倏忽走近了一片阴影。似乎是墙外道边的树生长得太过茂盛,将其枝叶搭入了仁王家的院墙。喵呀保持着平衡,仰起头。黄昏的光线黯淡而绮靡地徘徊在暗绿的枝桠间,那个角度所看到的景象着实令人心折,更巧的是枝桠之间画面构图的右下角还有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像是哪只鸟无意落下的,给画面平添一份趣味与美感——
等等,羽毛?
喵呀一惊,什么画面构图瞬间抛到脑后。那羽毛五彩斑斓,形状很漂亮,挂在树杈间被风吹的摇摇欲坠,分明就是咭呱的尾羽。
羽毛在这儿,那鸟呢——喵呀第一反应是四下搜索,却忘了自己此时的姿势是尽力保持着平衡仰头看,猛然一低头又是一激动,喵呀脚下竟失了重心,一个趔趄没站稳,顺着外墙摔了下去。
惨了。喵呀无奈地在空中尽量调整着地的姿态,从这种高度的围墙摔下去并不会受什么重伤,但是如果不调整好姿势受伤也是难免的。它训练了走路训练了协调,几个月了却没进行高空坠地的练习。
又要挂彩了。——于是老天爷是跟我过不去吗?爪子上的骨裂,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
喵呀弓了腰闭了眼炸了毛,只等待着落地的惨痛一刻,谁知嘭的一下,是落到实物上了,却是肚子卡在了什么蓬蓬松松的球状体上,温热得很。喵呀下意识地伸爪子一摸索,摸到身下一堆软软的毛,再向下,很光滑。
这是啥?
“什么东西?!”只听一声略带惊恐的叫声,喵呀给叫声吓得一激灵。她这才睁开眼,眼前景物并非围墙高度,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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