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差不多大,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来着。”
喵呀愣了半晌,忽然扯扯臂弯里小狐狸的耳朵,满脸笑容地说:“我的确跟仁……跟雅治同年呢。”
“呃?可……”海带少年满脸疑惑。
“你说你是他网球社的后辈吧?唉,雅治都不给我介绍你们……”当然,给一只猫介绍这种事情谁会做啊。
“其实要不是仁王叔叔他们昨天晚上去东京了,我也不可能在这里的。”猫要怎么开门待客?
“明明是最亲近的关系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寂寞……”勉强来说白毛是主人,算是最亲近吧?
喵呀强忍住笑,憋红的脸反而给人害羞的错觉。
“啊,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请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不好意思,我刚才起床,所以衣衫不整,失礼了。”
喵呀目送着面红耳赤的海带少年离开,揪着怀里气得发抖的白毛狐狸的耳朵,微笑着耸耸肩——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啊事实。
原来恶劣的感觉,这么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