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纠结了?好吧好吧,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狐狸伸出爪爪继续蘸墨水。
有对策吗。
“有啊。”喵呀一本正经,“把你从楼上扔下去一次行不行?”
滚。
“这字写得真快,而且也挺有书法的味道。”
……
“别无语啊。我不是擅长思考这些的人,反而是你数学不是很好吗?对策什么的,还得你自己想吧。”
仁王黑线。那是不小心甩出来的墨水点,不是省略号啊……
“不过,我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变回人了。”这女人为什么能把这么自私的话直白坦然地说出口啊,好歹自己也是养她很久的人吧。“啊哈,我这是不是就是,那个怎么说的……坐着说话不腰疼?”
站。仁王下意识地伸爪纠正。
喵呀推开椅子站起来:“嗯?”
怎么了?
“你不是叫我站起来?”
仁王默然良久,抬头发现自己的爪子已经在白纸上自动点出并排的六个黑点。
“站起来干嘛?怎么又无语?”
你坐下吧。
喵呀一边坐下一边看着他:“奇怪的家伙。”
到底是谁比较奇怪啊……仁王无力地伸爪刚要写什么,忽然,门铃再度响起。
……明明平时拜访的人也很少,为什么这种时候一个接一个啊口胡!(某灰: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喵呀把桌上的纸折起来,用干爽的一面擦干狐狸的小爪爪,抱起他,走到门口。
开门,然后迅速关上。
仁王大概了解她迅速关门的原因。门口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
喵呀看了仁王一眼,苦笑着再度开门:“您好,请问找谁?”
柳生比吕士优雅的镜片反着光:“我找仁王雅治。请问你是?”
“我是……雅治的朋友。他不在,你下次再来吧。”柳生比吕士算是仁王最好的朋友,平日也有时来家里,作为宠物,喵呀自然知道他,也应该很了解这个家伙腹黑的个性。
切原是好骗的,可是这家伙,连有欺诈师称号的仁王自己都没把握骗过。
喵呀显然是明白这一点,急切地想要赶他走。但是柳生显然,不是好糊弄的。
柳生撑住门,一脸平静地盯着喵呀的脸:“是吗?可是我跟他有约。雅治是个守时的人,不可能爽约。”
“他有急事。”喵呀显然是明白自己完全是负隅顽抗。
“啊,这样啊。不过冒昧地问一下。我和雅治算是很熟的朋友,也来过仁王宅许多次。你是哪位呢?”柳生的笑容,很危险。
仁王叹了口气,这下可麻烦了。不过柳生不会是把喵呀当成是……
抬头,柳生已经紧紧抓住喵呀空闲的手的手腕,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请你解释一下。如果你无法解释,我是不是可以认定你是闯空门的贼?”
喵呀不知为何脸色一冷:“我不是小偷,请你放开。”说着就试图把手挣开。柳生是运动员,力气比普通人大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仁王看得出他抓得很用力。只是没想到喵呀却很轻易地挣开了柳生的手。
柳生似乎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去反扣喵呀的手臂,喵呀伸手格挡——
然后,似乎是完全忘了她还抱着一只狐狸的这个事实。
而那只可怜的狐狸,划了一道优美的痕迹,被甩了出去。
头撞到路面的那一刻,仁王只觉得满心无奈。他其实是个挺善良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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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慢慢睁开眼睛,从窗帘透进的光判断,似乎已经不早了。父亲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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