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小子皮痒么?我告诉你你老爸我%##%%*@……”
仁王家继续上演如同往常一样的关公斗秦琼,虽然关公完全没把秦琼放在眼里,当然主角们也不知道关公秦琼到底是何许人也。
于是次日,白毛依然是那一副装帅模样地骑着脚踏车上了路,前筐里装了一只不安分的和一只无奈的猫。于是次日,前文所述的场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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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呀想要大声地喊出来。然而她所能喊的只有喵喵喵。
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眼眶也酸涩得好象有眼泪要掉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喵呀觉得憎恨。然而憎恨什么呢?
憎恨在送咪呜回家的路上忽然坏掉一个螺丝的脚踏车前筐?憎恨在白毛修理前筐的时候不安分地往马路上跑的咪呜?憎恨忽然出现的尼桑车?还是憎恨扑出去的白毛?
或者说,她到底为什么会感到憎恨呢?
然而这一切都无关紧要。那种类似憎恨的情绪不过一闪而过。脑子一瞬间无法思考,一片空白,和那一次……一模一样。
眼前的景象扭曲成一个漩涡,周围一片寂静。从尼桑车上下来的人焦急地喊着什么,然而对喵呀来说只是静音而已。她的角度看不到车轮底下的情景,只有一点点白色露出来,然而那点白色逐渐扩大蔓延,成为了视野中的全部。
白毛。
终于视野里多了些别的什么。白色之下,有红色渗出来。猫鼻子很灵吗?没有听说过。然而为什么隔着一条马路,还能闻见红色的腥味?
血的味道,和那一次,一模一样。
喵呀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游离于灰毛的猫之外一样,猫的躯体容纳不下膨胀得几乎要爆炸的感情和记忆。白色的毛发跟记忆里乌亮的黑色融为一体,其下代换成熟悉的跟自己有三分相似的面孔。平日永远不会露出疲累表情的漂亮脸蛋呈现出黯淡的灰白,嘴唇发乌,躺在崩塌的岩堆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醒过来啊我不会再任性。求你了别再跟我开玩笑——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我只是在闹脾气。然而多少次的叫喊灰白的脸还是一样灰白,微弱的气息也渐渐更加微弱下去。
那个不祥的字眼开始在脑海里盘旋……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转眼间岩堆变成车轮,被车身挡住什么也看不分明。然而盘旋不去的恐惧依然存在……
分明是没有什么关联的人,分明只认识不久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借住者和食物提供者的关系,吧?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这样的念头这样的恐惧……
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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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痛……”熟悉的声音闯进了静音的世界。白发的清瘦少年抱着猫费力地爬起来,右臂上好大一道伤口,流着血。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尼桑的车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干女性,表情慌张地问着白痴的问题。
“没关系。我及时撑地躲开了。”白毛低头看看吓得忽然变得很安静的咪呜,“捣蛋的家伙也没受伤。”
“真的没事……?要不要我载你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做个检查?”车主一脸惶恐不安。
“不用了,我还有事。只是划伤而已,我自己包就可以了。”白毛摇摇头,把咪呜夹住擦了擦手臂上的血,“那么我先走了,以后开车请多注意路面吧。”
白毛向车主点了点头,转身看看两边无车,穿过马路回到脚踏车边上,先是泄愤般地狠狠捏了咪呜的爪子直到它哀叫起来,把肇事者扔进了重新上紧螺丝的前筐,随即蹲下扑棱喵呀的脑袋:“小没良心的,我差点被车撞,动也不动一下?”
喵呀呆愣愣地由他扑棱,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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