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什么也好也要告诉白毛自己的情况,请求帮助,尽力寻找变回人的办法,她不想再逃避,她想好好面对自己的成长,面对自己的人生。
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在一个变态手里。如果她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吧,很多她还没来得及对他们说,她爱他们的人。于飞会伤心的,爸爸会伤心的,舞子阿姨会伤心的……虽然只是一只猫,但是白毛,也会伤心的吧?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喵呀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脑中只剩下这三个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拼命站起来,用一只眼睛确定方位,用尽所有力气钻到了沙发底下。那女人很生气地趴下来捉她,手臂却不够长。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喵呀缩在沙发底下一点点地朝门的方向挪动,忽然有一根长长地棍子捅到了她面前,横着一扫,把她从沙发底下扫了出来。
“你还真执着啊小东西。那姐姐只好陪你玩点刺激的了。”女人扔掉了扫把,温柔地笑着,把血肉模糊的喵呀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旁边的一块什么东西,压在喵呀身上。喵呀茫然地透过那东西看着女人。
……玻璃板?
下一秒钟喵呀就明白她的意图了。女人把玻璃板压在喵呀身上,自己转过身,按着玻璃板,坐了下来。
喵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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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倏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然而身上没有要把自己撕裂的痛楚,也没有玻璃板压下来那一刻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痛楚的感觉。浑身酸软,但是她还活着,健康,完好。
她浑身颤抖地环视四周,是一间有点眼熟的单人病房。她躺在床上,对面的桌上有一面镜子。以她的视力,清楚地看见镜子里映出的自己不是毛色斑驳的猫喵呀,而是黑发黑眼十六岁的少女,鹤明矢。
像是因为听到她的惨叫,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门嘭一声被推开了。她慢慢地转过头,看见几个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护士,爸爸,还有……
她觉得自己眼睛越来越模糊了,好像是多了什么液体状的东西。门口的几个人静止了一样站着不动。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自己活动的肢体还没有适应,双腿在触地的一瞬间跪倒下去。然而身体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拖住了。
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她死死抱住那个人,然后嘶声力竭地大哭起来:“妈!”
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