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子。呵呵——这次带嘉儿回日本,一定要领她到处献献宝,看那些笑他们家没女儿的人,还怎么笑话,也该轮到他们家扬眉吐气了。
嘉儿回到房间没有立刻爬上床睡觉,坐在床沿边左思右想,决定给管家爷爷一个意外惊喜,不打电话提前通知。
琢磨了半天,瞌睡虫早不知跑哪去。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嘉儿索性开始收拾后天一早去日本的行李和礼物。
心里估摸这次去日本的时间会比较长,新学期开学。她恐怕没法和班上那群可爱的同学们一起上课了。一股失落的情绪挂上眉梢,好舍不得他们——翻开几年来师生们的合影留念,眼神贪婪地看着相片上愉快的时光,手指摩挲同学们的笑脸,嘉儿情难自禁,眸子里水雾冉冉升起,蒙上一层薄纱——
“嘉儿,你哭了?”
略微有些迟疑提出心中的问题,慈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跨下床,坐到默默伤神的嘉儿身旁,伸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
努力眨眨眼睛,逼回眼睛里迷蒙的雾气,嘉儿别过头,露出甜美的笑颜,柔声说道:“慈郎哥哥,我舍不得同学们,舍不得这里的一切,更舍不得阿公,茯苓妈妈,书山爸爸,修文哥哥——”
“这些都是嘉儿的同学吗?”
慈郎第一次看到嘉儿的同学册,他张大眼睛,好奇地伸出手指,指着上面穿着蓝白色唐装上衣黑色及膝百褶裙的嘉儿身旁同样打扮的女生,以及穿黑色中山装的男生。
“嗯。安阳书院小学的制服,女生蓝白色的唐装上衣,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初等部女生的款式一样,就颜色变成浅蓝灰色,高等部女生则变成海蓝色的旗袍裙。一般看盘扣的颜色识别年级。男生的制服不变,一直是黑色的中山装。辨别年级可以从他们袖口点缀的斜纹看出来——慈郎哥哥,你上高中时来安阳书院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懈余力地推荐自家的学院,在嘉儿眼里,日本严谨的尊卑教学制度和安阳书院悠闲散漫同学老师玩成一团的教学方式,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分数制,排名制,尊卑制——这些在日本校园里,或是在中国其他学校里流行的制度,在安阳书院无迹可寻。那是个讲求平等,自主,创新的地方。
“好啊!”
眼睛也不眨一下,慈郎极其爽快地答应嘉儿邀请他高中来中国读书的事。看上去整日睡得不省人事的他脑子里很清楚,嘉儿是不会留在日本的,既然她不会待在日本常住,那么就由他到中国来定居。省得妈妈老以吃不饱睡不暖为借口,威胁他!
“呵呵——慈郎哥哥一定会喜欢我们学院。”
不意外慈郎回答的如此干净利落,嘉儿笑嘻嘻地伸出右手欢迎以后的学长慈郎。
俩人对看一眼,笑嘻嘻地握握手,嘉儿眼睛突然一亮,反正不想睡了,不如出门逛逛,一手拉着慈郎,一手拿起外套,说要带他去参观学校。
路上碰到同样睡不着的南宫修文他们四个,六人商议一番,决定一起去参观。
就这样,六个孩子混在一起,渡过了一天愉快中掺杂着一丝伤感离别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