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哽咽的抽泣堵塞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鸢紫色的瞳孔里透出无边无际的悔恨,粉色的唇瓣布满了被牙齿咬出来的血痕,娇小的身子无力地顺着大门滑落,蜷缩在门角处……呓语不止。
“怎么会这样?宫崎怎么会死了呢?我还没有向她道歉?她一定是恨死我了,难怪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她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樱花树底下……不,我要去看她,请求她的原谅!”
一想到这个,幸村雪子猛地站起身子,一波眩晕袭上大脑,视线模糊,黑乎乎一片,抬手扶助冰冷的墙体,不顾身体的不适,按响门铃,用沙哑的嗓子重新请求。
“先生,请您告诉我,宫崎的墓地在哪?我要去看她。”
等了好久好久,在她快要放弃时,冰冷的声音说出宫崎跟她母亲一样,将骨灰撒进大海中的事实。如获至宝的幸村雪子再三鞠躬感谢,抬起头,鸢紫色的眸子里透出坚定,她握紧拳头,转身跑向那片宽广无垠的海域。
跑到街口,红灯亮起起。无奈停下脚步。等待绿灯。
站在一旁同样等待的一对欧巴桑的交谈,无意中引起了她的注意,朝她们的方向移动身体,耳朵里捕捉到她们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谈话内容。
“阳子,是真的吗?”欧巴桑甲惊讶的问道。
“是真的。可怜哟!就跟她一般大小的一个女孩子。那天就活生生地被车撞死在这里了。你看,就是那里。那血流的满地都是。我都不忍心看。太可怜了。晴子,我告诉你。那孩子是自己冲上斑马线的。她根本就不想活了。唉……那么漂亮的一个孩子,就这么夭折了。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呀?”欧巴桑乙阳子眼睛搜索了下,瞧见站在她们一旁的幸村雪子,便用手指了指,比划给身旁的欧巴桑甲晴子看,继而,又将手指指向离斑马线不远的地方,感叹社会的冷漠。
“唉!可怜的孩子。”欧巴桑甲晴子也哀叹了一声应和。
“不好意思,阿姨,请问你说的事情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幸村雪子待在原地踌躇了半响,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虑。
“哦……大概是三个月前吧?我记得那天我刚送了儿子去车站回来,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小妹妹,你问这干嘛那?”欧巴桑乙阳子有些疑惑地回答幸村雪子问的问题,
“三个月前?阿姨,那天是不是星期一?”幸村雪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对!那天就是星期一。小妹妹,你的记性真好。”欧巴桑乙阳子拍了拍手,笑眯眯的夸奖幸村雪子的记忆力。
“谢谢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强忍住心底的痛苦,幸村雪子弯腰道谢,拔腿像个无头的苍蝇般冲向街道的另一头,一路上不知撞了多少人,打翻了多少东西,不住的道歉,毫无目的地乱窜。
是那天!就是我诬陷宫崎推我的那天。那位阿姨说,宫崎是自己跑上马路让车撞的。如果不是我恶意的诬陷,她也许就不会想到自杀。都是我的错,我是杀人凶手!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双手沾满了宫崎的血!我是杀人凶手!
“雪子,你怎么了?”
“雪子,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砰”的一下,陷入自责中的幸村雪子不知不觉跑到了哥哥训练的场地,一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传来哥哥冰冷揉杂着一丝担忧的询问。紧跟着,又是一声让她熟悉又厌恶的女声假惺惺的关怀。
一把推开哥哥温暖的怀抱,全身上下狼狈不堪的幸村雪子,眼神空洞无比,她轻轻摇头谢绝哥哥的再次相扶,看着哥哥比女生还要漂亮的脸庞,以及他身旁眼底露出讽刺的山田美子。
低低的笑开,压抑的笑声飘荡在网球场的上空,毫无防备地冲撞进人最薄弱的内心,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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