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至此不再踏上这片土地。
望着门外头发斑白,神情憔悴的男人,李秀宁长叹一声,松开放在门把上的手,退到一旁,无声的凝视着记忆中冷漠俊逸的男人。小姑南宫月的丈夫,嘉儿的父亲。李秀宁的嘴里泛起涩涩的味道,四十岁都不满的男人面容苍老得堪比将近七旬的南宫老爷子,看样子,这些年他过得也并不顺心!
“秀宁阿姨——”
见眼前的情形,乾贞治为难地杵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进,人家当父亲的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对自己女儿说;退,不见女孩一面离开,他不甘心。
李秀宁回头瞧了眼病床边不顾形象闷声痛哭的男人,摇摇头,眼眶通红地回转身子,拉着站在一旁的男孩离开病房。
“贞治——我们先到外面去。等会再进。”
“是。”
点点头,看了眼病床边的情形,乾贞治推推镜架,同李秀宁走出病房,坐到外面的休息椅上,等待柳莲二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