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浴桶里就像楚留香和胡铁花待在一个澡堂里一样纯洁,群众们显然是不会相信的。
即使水色透明,只要一低头就可以把原随云的全身遍览无疑,花无暇的视线却一直留连在他的背部。若是蝙蝠公子察觉到自己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反应,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花无暇轻轻问道:“舒服吗?”
掌心下的肌肤一下子紧绷,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原随云避而不答,道:“大漠中素闻‘见花无暇如见石观音’,但以我之见,花公子却是比那石观音高明许多。”
水汽在他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珠子,像是碎钻一般,花无暇凝视着他的侧脸,道:“她已死了,我还活着。”
这已是最好的回答。
原随云道:“石观音虽已死,但是她生前所谋甚大,在暗处必定有一番不小的势力。”
花无暇道:“不错。”
原随云道:“不知遥香楼和醉仙阁,哪一处是花公子的产业?”
花无暇道:“都是。”
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他接管了石观音的势力了。
花无暇来到太原,当然也不是单单来看有“黑暗版”花满楼之称的原随云的。
原随云道:“依照花公子的手段,想必已经知道我是谁。”
花无暇笑起来,一字一字道:“蝙蝠公子。”
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原随云的周身突然起了一种变化,他还是涵着那种仿佛教养最良好的世家子弟一样的笑容,那萧索的眼底却突然燃起深渊似的傲气和凛然,花无暇望进他眼底,仿佛可以一瞬间望进他的灵魂。
花无暇笑道:“娘娘也发现了蝙蝠公子的蛛丝马迹,本是想要与原公子合作的。”
所以,遥香楼和醉仙阁才会在太原,才会归属于石观音。
原随云还是笑的那么斯文,那么优雅:“花公子似乎也有此意。”不然也不会对他的示好欣然接受。
水有些凉了。
擦干身体,穿上花无暇准备的衣裳,原随云道:“合则两利,不知花公子意下如何?”
花无暇看着原随云的手。白皙修长,根根如玉,热水熏过的指甲呈现饱满的粉红色,这只手正在他面前,一点一点遮盖起这完美的躯体。
花无暇道:“楚留香。”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原公子能够胜了楚留香,花无暇就是公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