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突然不知从哪取出一块帕子,轻柔地擦拭着丁枫嘴角的血迹。
花无暇一边擦拭,一边紧紧地盯着丁枫的尸体,敏锐地发现“尸体”好似动了一下,他轻轻耳语般喃喃道:“衣服也脏了……”丁枫的前襟上,也有着嘴角沁出的死黑色血液。
待在花无暇的手伸向丁枫的腰带上作势欲解,却是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丁枫苦笑着道:“花兄到底为何要如此捉弄在下?”
花无暇轻轻一叹,道:“丁兄上船之前的这些日子,是不是都一直伴在随云身边?”
丁枫道:“伴在公子的身边,是在下的本分。”
花无暇道:“丁兄莫不是没有把在下说的话放在心上?”
丁枫思考半晌,道:“不知花兄说的是?”
花无暇一字一字道:“我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