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到前面招呼客人去。”
男人又傻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前面的大堂里去了。
金锁带着和孝进了房间,拉起了屏风,和孝褪下身上的衣服,心里还惦记着此金锁是否就是彼金锁的事情,眼波一转,突然开口道:“刚刚听掌柜的说话,夫人闺名是叫金锁吗?”
金锁一愣,点点头,想到和孝看不见,开口回答:“是啊!奴家名金锁。”
和孝嗯了一声,又问道:“夫人家的酒楼开了不少年了吧?大家都说这是家老字号。”
金锁微微笑了:“嗯,开了不少年了,大概、有二十个年头了吧!”
“开了这么多年了吗?”和孝故意一副惊讶的口吻:“这京城里坚持这么多年,那可真是不容易呢!”
金锁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艰辛创业的日子,声音也飘渺起来:“是啊,真的很不容易。”微微咬住唇,要不是当年的那些胡为,他们后来又怎么会这么辛苦。
“对了,夫人,你既然开酒楼也这么多年了,那么你知不知道有一家叫做会宾楼的酒楼?能给我讲讲吗?听说当初很出名,有很多大人物包括皇宫里的阿哥格格都会光临的,可惜我出生得太晚,会宾楼早已经关门了。”
“我不知道!”
似乎发觉自己回答得有些急促,金锁缓和了一下语气,柔声道:“那家酒楼我听说过,没姑娘说得那么厉害,后来因为得罪了一个大官所以就关门了,就是这样。”
和孝眯了眯眼睛,理了理衣服,和兰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就不在说话了。
走出后院的时候,和孝回头望了金锁一眼,她应该就是那个金锁吧?
得罪大官使得酒楼关闭?是当年得罪的人下的手吧?这就是你们当年肆意妄为的苦果啊!
很苦很涩,是不是?
不过,经过过这一场起伏,却获得了正常的人生,你们也算是不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