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在家中闭门思过,却没有说期限是多少,所以养好伤之后,每天福尔康都会在外奔走希望能够找到人求情,可以早一点官复原职,自己实在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三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小燕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犹自在一旁气呼呼地哼哼着,就在这时,紫薇差人来,说是有人来找,请他们到前厅去。
紫薇有些忐忑地坐在主位上,心中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衙门,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尔康的前途可是有很差的影响的,心中不由暗恨小燕子,有心想要探探口风,可是领头的少年神色冷淡,说明来意之后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根本就没有再理会她的意思。
“是谁要找我小燕子?”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小燕子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前厅,身后三人蹙着眉头跟了进来。
少年睁开眼睛,看着小燕子,清冽淡然的声音响起:“你叫小燕子?”
小燕子一昂首:“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姑奶奶我的名字就是小燕子,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今日在龙源楼内打斗闹事,使得一位老人重伤的,可是你?”少年接着问。
永琪几人暗道糟糕,刚要说话,前面小燕子已经大大咧咧地承认了:“没错,是我,不过我是为了行侠仗义,而且是那老头自己不好,我是为了他女儿出头,他不但不让开,还站在那里挡我的路。”
少年点点头:“是你就好。”转身吩咐身后的差人:“把她拿下。”
“谁敢?”箫剑厉喝,横剑拦在小燕子面前。
永琪慢了一步,眼眸暗了暗,但还是护在了小燕子的身边。
少年眼眸眯起,他在刑部也有差不多一年了,还没见过嚣张到不将大清律法放在眼里的人,也难怪连门口的门房都是胆大包天连衙役都敢不放在眼里的混账东西,想起刚刚经过福家门口看到的情景,眼中一丝冷芒闪过:“阻扰官府办案,包庇犯人,其罪相同,将他们三个一起抓起来。”
“是!”差役们异口同声,暗地里摩拳擦掌起来,对于这个因为尚了个格格就眼睛长到头顶上,在京城里作威作福的福家,他们早就看不顺眼了,再加上刚刚在门口受到的冷遇,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有了机会,当即扑了上去。
一阵混战之后,三人被差役们绑得严严实实,连嘴里都被塞上东西了。
小燕子从未吃过如此亏,虽然被堵住了嘴,却依旧呜呜呜地挣扎着;永琪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是怒是羞,要是在以前,身份尊贵,哪里有人敢这样对他;箫剑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沉默地冷眼看着,心中不知盘算些什么。
晴儿咬着唇,担心地看着箫剑,但是理智告诉她,自己千万不能擅动,自己必须留在外面想办法救他们,事关夫君安危,她不会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燕子、永琪、箫剑三人被带走。
心思急转之下,晴儿偷偷拉住了走在最后的差役,塞了锭碎银子。
差役掂了掂重量,露出满意的笑容,回答起晴儿的问题也爽快了很多:“你问刚刚那位?该不会想找他报仇吧?我告诉你,他的来历可大着呢!他可是已故五阿哥的儿子,绵亿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