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光溜溜的身体,一个平躺着,一个坐在下面那个的腰腹处,上面那个人在不断的使劲坐下面那位。一开始爱德华童鞋还以为这是一个意外的画面,或者是自己眼花了,没看清,可是上面那位身体越来越软,不断发出舒服的轻哼声,而且根本坐立不住,直接趴在下面那位的胸膛上,然后,露出了两个人下面相连的部分,是的,那两个相连的部分是黄瓜进入菊花。而且,下面那位的腰还好像小马达一样不停地震动着,两人的舒服的哼声即使隔了一层玻璃也清晰地响在了爱德华的耳边。
“轰”的一声,爱德华童鞋万年不变的苍白冰块脸瞬间鲜血上涌,又红又烫像烙铁,“嗖”的轻轻一声,爱德华消失在远方,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跑跑步来发泄一些,或许,从这里跑到福克斯的家中是个不错的选择。
珍妮弗仍然对爱德华的离去没有发觉,当看到两个人的连接处露出的时候,珍妮弗激动得喃喃自语:“无论是黄瓜还是菊花,颜色都是那么干净,这么好的优质攻/受实在是难得,而且两人都十分投入,啊啊啊,好友好~~~”
兔子的长耳朵又颤了一下,嘴角又勾了起来,眼中闪着志满意得的笑意,它悄无声息地取消了隐身结界,心中的小人在仰天大笑:“哦呵呵呵,珍妮弗,你的优质男好像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另一边,爱德华撒开长腿向福克斯狂奔,速度比风都要快,他却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越跑,自己的脸越烫呢?真是该死~~~爱德华一边心中暗暗骂着,一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刚才看到的电视画面,那上面,那上面……爱德华也不是不通世事的少年,他很明白电视画面是什么?但是,让他郁闷的是,为什么珍妮弗是个女人却喜欢看那种,看那种,东西?
福克斯已经到了,爱德华减慢速度,他也不着急向家赶,而且他冒冒失失的回家很容易让卡莱尔他们担心,要不,再赶回西雅图?
爱德华思忖了一会儿,要不,找个小旅馆住下吧。经过一个旅馆,却从窗子里的倒影发现两个似曾相识的人,爱德华一个闪身躲在隐蔽处,远远的绕了一个圈爬上二楼,然后在楼顶上向那个窗户斜斜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