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就引来了小燕子的长篇大论,显然是早已准备好说辞,只等着他问呢。因亡母遗命,小燕子上京寻父,若穿孝服,路上恐有不便,便有母亲做主,在家守完七七四十九日,便可除孝上京!既有这个说法,当时怎么不说,偏要等事后弥补?若非有人背后教唆,以小燕子说话颠三倒四的水平,说得出这样的理由?
哼!还真当他糊涂不成?
想到福家与令妃的关系,乾隆不可避免地阴谋论了。所以,在小燕子完成他当日指定的那些任务,趁他心情好提出要跟着去江南时,乾隆想到小燕子能逗他开怀的功能,以及将她留在宫里冲撞到怀孕的皇后的几率,遂答应了她的要求。至于那个叫夏紫薇的,看在小燕子那么勉力求他的份上,他自然要随身带着,好好看看那几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错乱
乾隆要出门,虽说是微服出行,但队伍仍是浩浩荡荡的。除了乾隆特意指派的那些人,还有负责赶马车的、运行礼的、打前哨的、保护乾隆安全的,林林总总一大队,走在路上,倒是像模像样,是一个远行的商队了。
乾隆、兰芷、小燕子与紫薇一个马车,纪昀、胡太医在另一个马车上,其他人都在车外骑马。自从马车驶出京城,踏上郊道,小燕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听,那声音就没停过。乾隆心情好,也不以为意,还时不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紫薇拿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乾隆,偶尔也会插上几句嘴,反倒是兰芷最安静了。
“老爷、紫薇,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现在觉得这风在笑,这云在笑,连外面的花花草草都在笑!老爷,你知道么?你救了我的命!”小燕子清脆的声音在兰芷听来就像魔音穿耳,有心想不听,但同在一个车内,又不得不被动地听着。兰芷现在已经不指望能从小燕子口中听到什么正常的话了,也只有乾隆这个段数的,才能将她疯疯癫癫的话当笑话听。
果然,乾隆又乐呵呵地笑了一阵,问小燕子,“小燕子,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又救了你的命了?”
小燕子手舞足蹈,“我天天呆在漱芳斋里,学这个,学那个,都快闷死烦死了,如果不是老爷拯救了我,我就要在漱芳斋郁郁而终了。所以,您救了我的命。”
对小燕子能说出这样的词语,乾隆似乎很是新奇,“小燕子学问见长啊,都能说出‘郁郁而终’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小燕子洋洋得意,被乾隆一瞪,遂挽住紫薇的胳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紫薇教得好!就是那什么师什么什么徒的。”
“名师出高徒。”紫薇浅笑着看了乾隆一眼,一指点在小燕子脑门上,嗔道,“你呀,真该多学些东西,也免得整日里不着调!”
“对对对!就是名师出高徒!”小燕子拉着紫薇,像乾隆炫耀,“紫薇她什么都会!老爷,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紫薇,她一定知道。尔康他们都说,紫薇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乾隆似乎有些不信,眼睛一眯,“是么?紫薇丫头真有你说的这么好?还是尔康他们说的,都有哪些人说?”
“真的真的,我怎么会骗老爷你呢?老爷要是不相信,可以出题考考紫薇啊。除了尔康,尔泰、永琪,还有尔康的阿玛额娘都这么说,他们都很喜欢紫薇。”
“小燕子,你不要再说了。”紫薇拉住小燕子,微红了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老爷文武双全,学富五车,学问定是极好的,还有纪师傅、傅师傅,他们人人都胜我许多,我这点微末伎俩,怎么能拿来丢人现眼?没的让人笑话了去!”
小燕子不干了,“谁敢笑话?紫薇,你告诉我,谁敢笑话,看我不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小燕子!”紫薇的脸更红了,“没有人笑话,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别乱来。”
“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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