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好几家性子家世都不错的女子求了恩典,撂了牌子得以自行聘嫁,哀家看就有两三个合适的。永琪,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两天,哀家先给你选两个侧福晋,待西藏土司带着塞娅公主回去,再为你选一个般配的嫡福晋,你可有意见?”
“这……”永琪神色变幻莫测,眸中闪过为难犹豫。
“怎么?有问题么?你皇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好几个了。”太后冷下脸,提醒道,“你若再犹豫下去,小燕子都该行完刑了。那双腿打折了,没有几个月半年的,可就长不回去了,一个不好,长回去的腿便再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孙儿答应了!”太后的话音刚落,永琪咬牙的声音便传了来,一句话说完,他便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面色灰败地瘫软在地上。
太后看着永琪的模样,心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你再抓不住,以后便当没有你这个孙儿。一朝下了决定,太后收回视线,转向乾隆,“皇帝,那小燕子,让永琪带回去吧。”
乾隆稍一思索,便明了太后的心思,当下应了一声,不耐地摆摆手,打发了永琪。可惜,即使永琪动作再快,等他赶到的时候,五十的杖责已过了大半,小燕子一条命去了大半。抱着满身是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小燕子,永琪连责怪一声行刑之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幸好都是外伤,不曾打断了小燕子的双腿,永琪暗自庆幸着。
另一边,塞娅毫无形象地躺在兰芷的床上,无聊地翻来滚去,嘀嘀咕咕地向兰芷抱怨,“兰芷,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么?”
“没有!”兰芷好笑地看着塞娅,“这几日,皇阿玛不是找了不少人陪你玩么?那么多的青年才俊,难道还满足不了你?”
塞娅本身是个心直口快、大大咧咧的人,西藏又是个女子地位高于男子的地方,所以,兰芷跟塞娅说话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与塞娅聊天,有时候甚至会让她产生面对着前世那些损友的错觉。塞娅听到兰芷的某些说辞,初时还有些惊讶,现在早已习惯成自然,心里也愈加觉得兰芷这个谈得来的大清格格亲近。
“算了吧!”塞娅猛地坐直身子,嫌恶地摆摆手,“你们大清的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还比不上我们西藏的勇士呢。”
“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人得罪了我们的塞娅公主?”兰芷的好奇心被完全勾起,直觉地认为有故事。
塞娅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你的那个五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了他十万百万银子,天天板着一张脸,问他什么,也总是魂不守舍、答非所问!还有那个什么叫福尔康的,那双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我看,看见他的笑脸,我巴不得踩他两脚、挖了他的眼睛。除了他们两个,其他的什么青年才俊,我是一个未见!”
“怎么这样?”
兰芷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五阿哥失去圣眷,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福家还是待罪之身,其他人一见五阿哥跟福尔泰在一起,必定是能避则避。而且,五阿哥也未必在意有没有人陪伴塞娅,让福尔泰来,打的是什么主意,谁看不出来?福尔康还押在宗人府,福伦丢了官位,福家要翻身,要救福尔康,可不就把希望放到了塞娅身上。若是有幸让塞娅看上,招为驸马,别说求个恩典放出福尔康,便是全家抬旗都不是不可能。
可惜,福尔泰、福家都不知道,塞娅在西藏早已有了未婚夫,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这次她来京城,主要是为了见识游玩一番,若是有看得上眼的男人,她也不介意带一个回去。反正塞娅已是内定的下一任西藏土司,多个人少个人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
想到塞娅刚跟她说这些时,她吃惊的样子还让塞娅好一通取笑,兰芷便不禁莞尔,“那些个人,我们不用管他们。不过,经过这几日,你的汉话倒是说得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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