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她与兰馨都是受宠的公主,她也相信现在的兰馨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至于她自己,更是自信不会让那些个教养嬷嬷爬到头上。只是,正经的夫妻,与丈夫过夜还要靠宣召,次数还不能多,这一条委实太过让人讨厌!
兰芷陷入了沉思,福康安也没有打扰,只在到了和婉公主府时提醒了一声。乾隆、弘昼站在紧闭的黑漆大门前,上前敲门自然是福康安的事。
接连不下十次的叩门,公主府里居然半点动静都没有,眼看着乾隆已经等得有些不耐,门内终于响起了一个懒洋洋、仿佛还没睡醒的声音,“谁呀?公主有令,所有来客,一律不见!”
福康安回头看向乾隆,见乾隆点了点头,便扬声道,“我等确实有事求见公主,还望这位小哥行个方便,为我等通传一声。”
“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你是聋了还是怎么的,听不懂人话么?”门内的声音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公主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你以为自己是谁?就算是额驸来了,没有我的同意,他也见不到公主!识相的自己快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放肆!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乾隆气得脸色铁青,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可乾隆身为九五之尊,又哪里有机会见着这个?一听之下,心道公主府里难道养得都是这样嚣张跋扈、没有规矩的东西,便是大动肝火,“瑶林,给朕踹开大门,朕倒要看看,谁敢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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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巨响,黑漆的大门应声而开,后面的门房躲避不及,被陡然大开的门板撞上,翻到在地,哼哧哼哧地半天没有爬起来。
眼见乾隆几人破门而入,那门房捂着腰,微颤颤地跌坐在地上,手指着乾隆,“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么?简直反了天了!”
“反了天?”乾隆怒极反笑,盯着门房身上穿着的上好绸缎,阴森森地喝骂,“朕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知死活的东西!”
乾隆一挥手,便有两个侍卫知机地上前,分别抓住门房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那门房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即使是额驸上门,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时间长了,早已忘了自己身为奴才的本分,也未想到公主府里会有他惹不起的人来,当下便大声嚷嚷起来,“来人!快来人!全他|妈作死去了?还不操起家伙,将他们给我统统抓起来!”
“一大早的,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伴随着一阵拖沓的杂乱脚步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五个衣衫不整、鬓发凌乱、睡眼朦胧的护卫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出现在乾隆等人眼前。那领头的一人见着门房的模样,不觉吃了一惊,连带着宿醉未醒的眼睛也清明了一些,“王管事,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王管事一见护卫出现,顿时腰杆也挺直了,“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站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来府里捣乱么?若是让我干娘知道你们偷懒,可别说我不帮你们!”
“是是,怎敢惊动王嬷嬷?”领头的护卫脸色一变,竟是服了软。不过,他的见识可不是王管事能比的,知道会来公主府的都是他一个小小的护卫得罪不起的人物,况且是这般有恃无恐地强闯公主府的人,当下便堆出一脸笑来,“几位,公主确实身体不适,王嬷嬷早已吩咐下来不见外客,非是我等不愿通传,不知可否先放了王管事?”
好聪明的小护卫,竟是将整件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并暗暗抛出了事件的中心人物!兰芷心下暗赞。若不是窝在公主府,凭他这分急智,怕不能混得风生水起?
乾隆不愿意搭话,弘昼早已捏紧了拳头黑了脸,兰芷不方便出面,福康安上前一步,笑眯眯地望着那领头的护卫,“肖石,看你的样子,过得挺滋润嘛?”
“你……”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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