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的确能逗得他很开心,他也就顺水推舟地认了、宠了。待得一朝事发,那点点看到新鲜事物的兴趣早已被受骗的怒火取代,甚至连真正的女儿紫薇都受了小燕子连累。
“除此之外,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么?”紫薇沉默了许久,方涩涩地道,“这么做了,我跟我娘不是再没有一点关系了么?未能为娘亲守孝,我已是不孝,如果连娘亲都不能认,我怎么还有脸面活着?”
原是挺简单的一件事,一句话就能说明真相,闹到这般田地,怨得谁来?兰芷沉吟了片刻,终是出声劝道,“我劝你还是接受的好,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事到如今,再去追究谁是谁非已于事无补,至少皇阿玛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了,不是么?其他的,来日方长,慢慢来也就是了。若你现在出言反驳,必会惹恼了皇玛嬷与皇阿玛,他们两人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兰芷也不管紫薇有没有听进去,径直站起身来,“你好好考虑考虑,明日我会再来听你的答复,我希望能听到让皇玛嬷与皇阿玛满意的答案。”
眼见兰芷要走,紫薇忙不迭地起身,认真地行了一礼,语中却是难掩苦涩萧索之意,“多谢芷格格提醒,紫薇知道该怎么做了。”
兰芷点了点头,侧身受了半礼。自己都这般提点了,受她半礼是应该的。“好了,你也不用送了。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趁着现在整理一下,这漱芳斋,你是肯定住不长了。”
“我知道了。”紫薇忽然叫住兰芷,“还有一件事,金锁,是我从济南带来的丫头,我能不能带她一起走?”
兰芷停下脚步,“很抱歉,金锁还是漱芳斋所属的宫女。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等你回来,和淳格格想要一个宫女侍候,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小姐,金锁在这里很好,不会有事的。”眼见紫薇黯然地垂下眼,金锁忍不住安慰道,“只要小姐好了,金锁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小姐顾好自己,金锁也就放心了。”
“果然是个忠义的好丫头。”兰芷赞了一声,心道紫薇恐怕还没有这个金锁丫头看得清楚透彻,见紫薇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便又转向紫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吧。”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不然的话,兰芷可能就要后悔方才提点了紫薇。
紫薇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好意思,咬了咬唇,吞吞吐吐地问道,“芷格格,你能不能告诉我,尔康……如今怎么样?”
“一个包衣奴才,我怎么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残了!”听得紫薇果然问出福尔康的事来,兰芷立时觉得之前说的话都白费了,当下便脸色一变,言语之间再没有先前的客气,“便是普通人家的未婚女子,也没有将男人的名字挂在嘴上,捉着人随便问的!你不觉得羞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若是让人听到了,我还要脸不要!”
“金锁……我……我说错了什么?”紫薇紧紧抓着金锁的手,煞白着脸摇摇欲坠,看着兰芷拂袖而去的背影,泪珠儿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先前兰芷说起对她的安排时,紫薇一直强忍着悲意,现在被兰芷一顿抢白怒喝,一时觉得多日来所受的委屈瞬间爆发,哪里还能忍住不流泪?“我说错了什么,芷格格……居然生这么大的气?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金锁与紫薇是同一天进的宫,之后一直呆在漱芳斋,从来没有人教她宫中规矩,对于兰芷的反应,她也不是很明白。不过,她倒是也觉出一些不妥来,“小姐,你先别哭啊。依我看,定是你提到尔康少爷,坏了规矩,芷格格才会生气。宫里规矩大,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那个尔康少爷,本以为是个真心为小姐打算的,可是……进宫居然要入包衣籍,我与小姐不懂,难道他也不懂么?”
“金锁……”紫薇像是受到了惊吓般猛地抬起眼,眼睫毛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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