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里不一的腹黑家伙!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正人君子的模样,竟不想全是掩人耳目、骗人用的!
忿忿地抬起眼来瞪了心满意足的福康安一眼,兰芷觉得他的笑脸怎么看怎么碍眼,下意识地伸出手,在他腰际狠狠地掐了一把。刚刚掐完,手还停在福康安腰上,兰芷就后悔了,整张脸刷地爆红。就在她掐下去的瞬间,兰芷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上某个部位的变化,火热硬挺抵上了她的大腿。
需要大清早的发|情么?兰芷在心底哀号,双手抵上福康安的胸口,将他往外推去,企图退出他怀里,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福康安像是知道了兰芷的想法,只是收紧了手臂不放开,低首在她染成粉红色的耳朵上轻轻一吻,压低声音轻笑,“芷儿可还疼么?”
兰芷挣扎的动作一滞,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
“真的很疼?”福康安笑容一敛,眸中闪过尴尬懊恼之色,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兰芷光滑如最上好丝缎的脊背,柔声安抚,“昨晚是我孟浪,让你受累了,是我的不是,以后不会了。”
福康安服了软,兰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再想起他没有屋里人,又推了试婚格格,那岂不是说他昨晚……虽然心里并不是真的怪他,但兰芷还是不自觉地向他使着小性子,头一撇便是一声轻哼,“疼不疼,你何不自己去试试?”
福康安哭笑不得,“好芷儿,你想让我怎么试?”
兰芷回过神来,瞧着福康安的表情,却是再也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正想说话,门外清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公主、额驸,该起了。”
福康安见兰芷笑了,自也安下心来,放开环着兰芷腰的手,任由兰芷退出怀里,拣起那件宽大的红色寝衣帮兰芷披上,自己也拿了一件袍子穿了,这才撩起幔帐扬声道,“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苏嬷嬷并几个宫里的老嬷嬷,侍琴侍棋四人领着十几个小宫女进了屋来。有人捧着一盆盆热水往屏风后面送,有人捧着衣衫随侍在一旁。兰芷由福康安半扶半搂着下了床,那几个宫里来的老嬷嬷向兰芷福康安行过礼,便径直走向床榻,取出那条沾了血的白绸帕子,确认无误后整齐地叠好,放在铺了红绸的托盘上,再盖上一层红绸。这个要送回宫里,让太后皇后验看。
老嬷嬷们告辞离开后,苏嬷嬷才让侍琴侍棋几个收拾凌乱的床铺,收走扔了一地的衣衫。整个过程,兰芷都鸵鸟似的将头埋在福康安怀里,假装没有看到苏嬷嬷以及侍琴几人面上暧昧的笑意。
一时有小宫女来报,“公主、额驸,香汤已经备好,请公主沐浴。”
福康安瞧了瞧怀中裹着寝衣,面上红霞染遍的兰芷,臂上一个使力,便在兰芷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往屏风的方向走去,口中还不忘吩咐,“将衣服放下,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此侍候了!”
眼看着福康安抱着兰芷转入屏风后面,包括苏嬷嬷在内,屋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侍琴瞪大了眼睛,指着屏风的方向,“苏嬷嬷,这……”
苏嬷嬷回过神来,却是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来。她是兰芷额娘钮钴禄氏的陪嫁,后来跟着兰芷入了宫,现在又来了兰芷的公主府里,对兰芷的感情自是与旁人不同,比任何人都希望兰芷过得好、过得幸福,至于那些个规矩什么的,难道这些年在宫里,兰芷遵守得还不够么?
如今见着兰芷与福康安夫妻恩爱,苏嬷嬷只觉得心中欣慰,却是不管其他许多了。轻轻摇了摇头,苏嬷嬷招呼了侍琴四人,“算了,我们走吧。”
侍书有些迟疑,“那公主……”
“公主自有额驸照顾,至于我们,准备公主的早膳才是正理。”
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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