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本宫糊涂了。你有让骥远去战场历练的想法,这本宫尚能理解,只是努达海便在军中任职,这事儿你寻他不是更快更方便,何必舍近求远求到本宫这里?再说洛琳,前年的选秀,也是你自个儿来求了本宫恩典,撂了她的牌子,说是要自行聘嫁,本宫也答应了,怎么这会子又来求?”
“皇后娘娘容禀,骥远自小没吃过什么苦,这会子去战场,奴才不想让他借助家里的关系,所以才不找他的阿玛。”雁姬垂下眼帘,眸中黯然,“至于洛琳,这孩子让奴才宠惯了,性子越发跳脱。不怕娘娘笑话,她阿玛一个劲地护着,让她更是有恃无恐,奴才压不住她,若非如此,奴才早已给她定下亲事了。”
“真的是这样?”皇后也是个精明的,怎可能听不出雁姬的理由实在牵强,雁姬忽然之间来这么一出,任谁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
“奴才句句属实,请皇后娘娘成全!”
皇后沉默了,拿指节轻轻扣着身侧的几案,陷入的沉思。
兰芷仔细地打量了雁姬一回,心下千回百转,结合看到的听到的、还有那记忆不算清晰的电视剧剧情,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太后、乾隆与皇后没有提及“抚孤”的事,新月直接安置在了后宫,克善更是与几个未成年的阿哥一道上下学,住进了阿哥所。新月没有机会住进努达海家,却不妨碍她与努达海产生私情。据晴儿后来所言,舒妃会毫不犹豫地赶新月走,完全是因为新月三番四次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想要出宫去独住一院。舒妃虽然不知原因,但仍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其中有猫腻,自然是早早抽身,远离麻烦,即使代价是惹恼老佛爷,让庆妃暂胜一筹,得了贵妃位。
看雁姬的样子,必是已发现了努达海的异样。背叛的伤痛与不甘让她差点失去理智,竟是进宫求皇后让她见见新月,大概但凡女人在遭遇了背叛之后,都会存在好奇攀比心理,想瞧瞧那导致背叛的源头究竟为何。幸好雁姬还是聪明的,及时停止了不切实际的做法,转而安排起儿女的后路来。
听说小燕子时常会带着新月去找和淳,那么上回小燕子去他他拉将军府,竟是为了帮新月传信么?或者也是那时,雁姬看出了端倪?
不管怎么样,有小燕子这个定时炸弹搅合在里面,还是置身事外、什么都不要理会的好。想到这里,兰芷俯身在皇后耳侧,倒是没敢直接说新月与努达海有什么,只轻声将看到小燕子永琪进他他拉将军府,小燕子与新月走得近的事儿说了。
即使只是这样,也足够皇后变了脸色。皇后首先想到的跟兰芷一样,一个成年的阿哥私下拜访手握兵权的将军,随后她又想到后宫严禁私相授受,结合现在雁姬反常的行为——不管小燕子、永琪去将军府到底与新月有没有关系,他们这样的行为本身已犯了忌讳。
“罢了,你说的事本宫会考虑。”皇后看向雁姬的眼神已有些不善,“本宫乏了,你跪安吧。”
眼看着雁姬跪安离开,皇后转向兰芷,“芷丫头,你方才说得可都是真的?”
“皇额娘,女儿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么?”兰芷也是一脸严肃,“那日女儿与瑶林确实亲眼看到五哥跟小燕子进了他他拉将军府,至于小燕子与新月格格的事儿,皇额娘应该知道得比女儿清楚。”
“小燕子不可能与努达海一家扯上关系,新月……”皇后沉吟,“新月的可能性的确是最大……只这新月与努达海……”皇后想到努达海救了新月、又一路护送回京,之后新月屡次要求出宫居住……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芷丫头,这事儿咱们都不要沾手!”
兰芷恭恭敬敬地应了,便连半句都不再多提新月、雁姬、努达海,又与皇后说起小十五、永璟,说起永璂的学业,复又说起乾隆将至的五十千秋,说起晴儿的婚事,兰馨这一胎临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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