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看着鄂勒哲那一脸郁闷,好奇的问。
“是这样的……”鄂勒哲说着说着,有点疑惑不解地道:“有一个人,我见到他的时候,就会很欢喜;看到他受了伤,心里就很难受;看到他高兴,我也开心;要是有人欺负他了,我会恨不得宰了欺负他的那个人……这种感觉,”他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正常吗?”
福康安先前还是一本正经的听着,听到后来,他的脸上便带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带了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啪的一掌拍到鄂勒哲的肩膀上,忍俊不禁的嗤笑道:“你小子,大敌当前,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发春?”
鄂勒哲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一脚就踹了过去:“你才发春呢!”
福康安哈哈一笑,敏捷的躲了开来笑道:“行了,我不同你说了,你在这里慢慢发春,我还有事要忙呢。实在不懂,就去问你阿玛吧。”
鄂勒哲挠着头,看着福康安的背影,气呼呼地道:“发春?我看你是发昏吧!”他一面说,一面哼哼唧唧的走了。
*
乾隆收到前方战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
他看着奏报上的内容,当时便气的砸了一个茶杯,在养心殿中大发雷霆,连夜召集了大学士并六部臣工共同商议。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直到第二天一早,乾隆便发了谕旨,将阿桂扶正,为定边将军,追赠温福为世袭罔替一等伯。
乾隆因为此事,气的好多天都没有去后宫。
延禧宫
冬雪端着一碟新上贡的切成薄片的水果,走进内室,将水果放到了炕桌上。
令皇贵妃正低着头绣着给乾隆的荷包,她见冬雪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望碟中取了一片水果放入口中,微微一嚼后,满意地笑道:“今年这果子的味道,又比往年还要好。”
冬雪见令皇贵妃满脸的笑容,似是十分开心的模样,不由的十分好奇,她望了望站在令皇贵妃身旁侍立的腊梅一眼,仗着自己也是皇贵妃身边得力宫.女的面儿上,便上前一步凑趣道:“娘娘今日怎的这么般开心?难不成是有什么喜事儿?”
令皇贵妃闻言,斜睨了她一眼,腊梅一皱眉道:“别胡说!哪有什么喜事!”她一面说,一面觑了觑令皇贵妃的脸色道:“你这小蹄子,成日里就只想着吃!难道你不知道,因为前面打了败仗,皇上和娘娘心里头正不痛快呢,你还在这里咋咋呼呼的,又惹娘娘生气。”腊梅说完,躬身向令皇贵妃道:“娘娘,奴婢早就说过,冬雪这小蹄子,很该好好教训她一下,免得她一天到晚的说嘴。”
冬雪一听,面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奴婢不是有意惹您生气的。”
令皇贵妃闻言,笑了笑,嗔道:“好了,腊梅,我知道你和冬雪姐妹情深,这丫头,还得靠你多提点着。”她说完,一推那碟水果道:“只不过冬雪这丫头,是该好好罚一罚,就罚她把这碟子水果都吃了吧!”
冬雪一听,登时感激地望了眼腊梅,满脸笑容的磕下头去:“奴婢谢娘娘罚。”她说完,开开心心的上来捧着那碟子水果退了出去。
腊梅望着冬雪的背影,皱起了眉头,这小蹄子,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小命儿去。她一边想,一边拿了玉质的美人锤过来,预备给令皇贵妃捶腿:“娘娘,您绣了这半日,也该歇歇了。”
令皇贵妃摸着那绣着“五毒”的荷包,手指自那张牙舞爪的蛇蝎上滑过,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地道:“都说那边民风彪悍,山中多虫、蛇,这也难怪了。”
腊梅听得一头雾水地道:“娘娘?”
令皇贵妃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回头笑了笑道:“无事,我只是一时感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