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仔细巡视着考场,叶朔从前可是狙击手出身,那眼睛可是毒的很,再加上打小儿他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小时候写小抄递纸条作弊什么的没少干过,对这作弊的人有什么心理,那是门儿清,他这么溜达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好几个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可疑的人,叶朔暗暗记下了他们的名字,预备一会儿再来看看。
待走到西北角处时,叶朔脚步一顿:“嗯?”这是哪儿传来的鼾声?
他循声走去,走到西北角上最偏僻的一处号舍前,叶朔看着里面的情景,霎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号舍中的考生此刻头枕在手臂上,鼾声大作,睡得十分香甜,他的草稿纸上,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胡乱抹了好几个墨团,一旁的盘子里放的糕点被吃了一大半,还有不少的残屑落在考桌上,那考生在睡梦中还咂了咂嘴,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草稿纸上。
跟着叶朔的小吏见状,急忙上前,想要叫醒那名考生,叶朔手一抬,拦住了他。
他微微皱着眉,仔细看了看那考生,这一看,他才发现,哟,这个让他觉得十分眼熟的人,不就是前几个月被他和鄂勒哲、福康安三个人揍得满地找牙的那个家伙么,他这样的,居然也来考试?
叶朔看着眼前睡得跟一头猪一样的家伙,暗暗腹诽,这家伙,究竟是来考试的,还是来睡觉的?
魏文庭,叶朔暗暗记下了他的名字,准备一会儿再过来看看。
他又绕了一圈,走到东南方时,突然远远瞅见一个考生,手中握着笔,一会儿往身上看一眼,写两笔,一会儿再看一眼,又写两笔,写上一会儿,他还抬起头来,东张西望,观察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往身上看着。
叶朔眼前一亮,这个家伙,肯定是在作弊!
他立刻从后面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叶朔的脚步极轻,那考生浑然不觉,仍旧一边看着身上的小抄,一边在卷子上写着。
他刚写了两笔,突然觉得光线被谁挡住了,眼前一暗,接着,一个冷冷的声音道:“站起来!”
那考生一听,手中的笔霎时掉了下来,面色煞白,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叶朔往他身上看了两眼,便道:“来人,去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一旁的两个小吏便迅速扑了上去,将那考生的外衣扒了下来。
这一扒下来,在场的诸人眼睛都瞪圆了,那考生的里衣,胸前腿上,胳膊肘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拿着那考生外衣的小吏检查了一番后,也惊叫起来:“这里也有字。”
诸人循声望去,见那外衣的下摆等处,也缝有白布,上面亦是密密麻麻的字。
就在此时,高台上的刘墉、于敏中和王杰等人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一小吏忙躬身回道:“回刘大人,郡王爷发现此考生夹带。”
刘墉等三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冷,全都望向了那哆哆嗦嗦,脸色惨白的考生,刘墉怒道:“拖出去,戴枷示众!”
那考生闻言,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恳求道:“大人,大人,求求您饶过小人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墉眼一瞪:“还有下次!来人,还不快给我拖出去!”
一旁的兵丁应声走了过来,将那考生拖了出去,那考生见求饶无果,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刘墉充耳不闻,转身对着叶朔道:“郡王爷,多亏你明察秋毫,抓到了这个胆敢夹带的人!”他哼了一声:“此等人,简直就是品性败坏,可恶至极!”
十五阿哥在一旁看了眼叶朔,心里不服,心想,凭什么他可以抓到人,我却抓不到。
他正想间,刘墉便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几个人也不能再闲着了,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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