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脸色沉沉的接口道。
叶朔瞟了他一眼,见侄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再看看他眼底那压抑的不住的怒色,就知道有些不对:“绵忆,你知道里面的那群是什么?”
“知道。”小小的少年压抑不住脸上的怒色,仰起头对着叶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他们……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罔顾别人的意愿,只要有人反对他们,那么这个人,就是“不高贵,不仁慈,不善良,不美好的”……”
随着他的话,里面果然就传出了那个柔弱女音:“皇阿玛,在紫薇的心里,您从来都是那个高贵仁慈,宽容的皇阿玛啊,您……”
接着,那个大嗓门的女音似乎也不可置信似的叫着:“是啊!皇阿玛!您怎么能这样呢!您这么能这么对待令妃娘娘呢!皇阿玛!您还记得我从前对你说的吗!人生的离别越来越多……”
叶朔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看看露出了“果然是如此”神情的绵忆一眼,哼了一声道:“吴总管,你给通报一下。”
吴书来一直在旁边看着,见这二位爷那神色都不对了,再听听里头的动静,他简直都想挖个坑跳进去了都,在一大一小两位皇亲贵胄的眼神压力下,可怜的吴公公不得不顶着压力,躬身向内禀报道:“回皇上,靖郡王,绵忆阿哥求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知道肿么了,坐久了,只要一站起来,尾椎和PP旁边就疼的很,动一会儿又不疼了,不敢久坐,还专门搞了个木板来垫着睡,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