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逃了,见一面又何妨。
她拉着我来到网球场旁,指着一个男生,“就是那个紫色头发的,他是网球部的部长,叫幸村精市。”
我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凉夏追了上来抱住我的手说道:“不要生气嘛,小忧,你说的三大不能交往原则我没忘,只是心不由已啦。幸村真的很优秀,一点也不花心,既有霸气又不失温柔。”
我拉着她的耳朵训道:“还说没忘,他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优秀,后援团岂不是排到东京,加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很累人的,那样容易早衰,很容易变欧巴桑……”话未说完一个不明物体飞过来,击中手腕,我跪在地上连痛都叫不出来。
“小忧!”凉夏惊慌地跟着跪下来。
看到我痛的样子,愤怒地叫道:“是谁把网球打过来?”
一个卷发少年拿着球拍跑了过来,“西城凉夏,你没事吧?”
“切原赤也,是你吗?”凉夏的语气冷到可以让人冻死。
“真是忘恩负义的人,我救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什么?”凉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这个青学的女生是来找你麻烦的,她刚才在殴打你,我用网球救了你,不感谢我吗?”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家伙自以为是地说道。
“你这个白痴,她是我朋友!”凉夏跳起来准备教训那个人。
“我怎么知道,对不起啦!”那人的声音小了很多。
“凉夏,可不可以先送我去校医室,我的手好象断了。”我无奈地打断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