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亲亲嘴就要变成恋人的话,我现在起码有一打男朋友。”
抓住柳生的手,轻轻对错愕的柳生说了句:“对不起,借你的嘴用一下。”在他未反应之前印上了他的唇。
“你真残忍,小忧!”仁王扔下车票跑出了车站。
我捡起车票,然后从钱包里拿出钱交给柳生:“帮我给他吧!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也许我真的看错了你!”柳生恢复了平静,眼光越发深沉。
“假意的温柔与真心的拒绝,哪一个更残忍?”我无谓地朝他作了个再见的手势后坐上车。
回首间,柳生的身影渐成一点,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