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去,迹部心情不好!”
“朋友,本来就是用来分担怒气的。”我笑着挣脱。
“榊教练,我可以坐这里吗?”我走了过去。
榊太郎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忍足他面前低声说着什么。
“你来做什么?”迹部没有看我,冷冷地问道。
“放心,我既不是来看你的笑话,也不是来安慰你的。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哪有这么容易被打倒。还有,你的发型还不错,一定会引领东京的潮流喔!”
“哼!”
“话说回来,你还欠我一顿饭,干脆今天请吧!有人说吃甜食可以转换心情。”
迹部眼睛直直地看向青学的方向,然后转过头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过我的头,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我想惊呼,却换来他的长驱直入,辗转着他的不甘、失落与愤激。
全场一下变得鸦雀无声,我也不挣扎,直到迹部自己气喘吁吁地放开了我。
“感觉怎么样?”我问完才发现大大的不妥,赶紧补充道:“我是说你心情好点了吗?”
迹部大笑起来。
忍足摸了摸下巴说道:“还真是长谷的风格!”
“我心情也不好,小忧也让我亲一下吧!”慈郎撅着嘴冲过来,被冥户用网球拍拦住。
“我刚才心情的确很差,但现在看到某些人失控的样子,心情一下变好了。”迹部挑着眉,笑得嚣张又可恶。
“你现在的样子很欠扁。”我拍了他的光头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榊太郎面前问道:“榊教练,有烟吗?”
榊太郎眼神诧异万分,却也从怀中拿了一支烟给我,我又请他帮我点着。
拿着烟朝迹部走过去。
迹部先是觉得有趣,后来见我盯着他的光头,试探地问:“丫头,你不会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迹部,既然剃了和尚头,那就再烧几个戒疤吧!”我很严肃地说道。
“不是吧!丫头。我请你吃法国大餐,满汉全席,总统套餐……。”迹部边躲边说。
“请我吃龙肉也没用!”
“如果那么不解恨的话,就吃我的肉好了!”迹部站定伸出了右手。
“你要咸死我呀,回去洗干净了再说。”我突然发觉周围的气氛很奇怪,回想一下我和迹部的对话颇有点打情骂俏的意味,再看看冰帝后援团那些女生凶神恶煞的目光,还有手冢和不二等铁青的脸,干笑了两声,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说道:“算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兄弟!”迹部挑了挑眉。
“是啊,就象忍足和冥户他们一样。”
“也是,她这种性子哪里象个女生。”冥户很自然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慈郎也笑笑地来拉住我的手。
在笑笑闹闹间他们带我出了球场,我自动地忽略背后射来的无数道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