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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音如幽灵般来到我身边,说了声:“长谷,去吧!”
我的腿抖了抖,内心激烈交战着,想象着偷跑的可能性。
黑木音给了大和良子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地拉住了我,向场中走去。
“不要啊,这里这么多人,到底是哪个怪人留下的这种传统!”我挣扎着,本想骂变态,但想到话到嘴边换成了怪人。
“是武士越前南次郎,你有什么意见吗?”黑木阴森森地回答。
越前南次郎是谁,但这个姓氏好象很耳熟的样子,留下这个怪传统有何意义,我陷入思考。
忽然被两人以大力推向手冢,我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眼看要仰面摔倒,手冢跨前一步,揽住我的腰,我想起身,他正好低头,嘴唇不偏不倚地碰在了一起,
电光火石之间,我们都忘了作出反应,直到黑木音拍手道:“献吻完毕,请手冢部长带领网球部继续前进吧,直到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手冢后援团,永远是青学网球部最忠心的支持者!”
手冢错开脸,把我扶了起来。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第一次觉得青学的传统还有可取之处!”
我不知如何应答,多说多错,干脆沉默。
远山金太郎睁着大眼睛跳出来叫道:“我还没比赛呢,如果胜利的话也能得到长谷姐姐的一吻了,是不是?”
金太郎,我头痛地想,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小金,比赛已经结束了,对不起,我们输了,你没有办法和越前比赛了!”白石脸上浮动着忧伤。
“骗人!”金太郎不肯相信。
“等到明年你再来和越前一战吧,小金!”财前也低下了头。
看台上出现了一个男生,请求越前龙马和金太郎比一场,说金太郎就是带着这样的梦想从静冈一路跑到了东京。
越前终于答应与金太郎比试一球。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比赛,我悄悄地溜出了赛场。
迹部铁青着脸站在门口,一见到我就把我拉过去,然后拿出手帕拼命擦着我的嘴唇。
“痛!”我惊呼,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迹部依然不肯停歇,直到我嘴唇被他擦破,鲜血印到了他的手帕上。
“丫头,我说过这是专属于我的吧,以后不准别人碰,知道了吗?”他霸道地用指尖拂过我的嘴唇。
我来不及回答,又被他吻住,象轻风一样地温柔与怜惜。
我放弃了挣扎,面对这样的迹部,一种甜蜜与心痛的矛盾交错于心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