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纯乐观的家伙。而白石君处事待人进退有度,成熟稳重,和我们完全不是一类。”
“原来在长谷心目中我的形象那么高大!”白石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那是当然!”
走到医院门口就听到小金的痛呼声:“我不要这个东西戳在我手上,痛死了!”
我们赶紧冲了进去,石田银正按着小金的上半身,一氏和小春分别按着小金的手和脚,忍足谦也正安抚着小金,而财前光抓着头在和护士交谈。
见到我们俩进来,众人象见到救星一样松了一口气。
“小金,你再乱动的话针可就顺着血管跑到心脏和胃、还有肠子里面去喽,到时候全身都痛,你尽管动好了!”我笑眯眯地说道,然后示意大家放开小金。
“真的吗?”小金老实地一动不动地问。
“不信问问你们部长!”我面不改色地回答。
“万事皆有可能!”白石模棱两可地说了句。
“姐姐,好痛啊!”小金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着实让人怜爱。
“别去想它,打完针就可以吃东西喽!”
“那姐姐象刚才一样讲故事给我听吧!”
我想了想,给他讲了一段《西游记》的故事,才讲到孙悟空被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针水就打完了。
护士小姐帮小金拔了针,我赶紧帮他按住针眼,轻轻地吹着。
白石拿出紫菜饭塞进小金嘴里。
“还真是体贴的猎人爸爸和妈妈!”忍足谦也在旁边取笑道。
“小金刚打完针,身体还很虚弱,谦也,就由你背小金回宾馆吧!”白石笑得如沐春风。
“部长,不要吧,这里到宾馆很远的!”忍足谦也变了脸色。
“那干脆背回大阪好了!”部长大人的表情愈加亲切。
“忍足学长,吃点东西才有力气背啊!”财前光深表同情地对忍足谦也说道。
“有学长就是好啊,不用走路啦!”小金很高兴地叫道。
“只要用爱人的心去背的话就不觉得累了!”一氏把小春背在背上示范道。
“谦也,就当网球负重训练好了!”千岁千里拍了拍忍足的肩。
“身为学长,照顾学弟是应该的!”石田银总结。
“你们这些家伙!长谷桑,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帮我说句话吧!”忍足谦也露出哀怨的表情。
“好啊!”
“还是长谷比较有爱心!”
“白石君,忍足君的体力应该不错吧!”
“是!”白石以怜悯的眼光看着忍足谦也。
“我也好累啊,忍足君背两个人没问题吧?”我笑得纯良无比。
“完全没问题!”白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什么!你们要压死我啊!”忍足谦也的惊呼声响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