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吗,他就在那里!”忍足侑士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手冢坐在椅子上看书。
忍足不容我多想地拉我走了过去,“手冢,长谷有事想跟你说?”
手冢抬起头:“什么事?”
“那个,手冢,下午我想请假,如果不行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手冢紧呡着嘴唇,似乎在做一个关乎生死的决定。
“你去吧,长谷!”半晌,他才慢慢说道。
“谢谢!那学园祭的活动就拜托了!”我鞠躬表示感谢。
手冢的眼中闪过一缕快得看不清的失意,之后依然是千年不变的表情:“明天可不要迟到了!”
“是!一定不会的!”
我朝校外跑去,向着纸片上的地址飞奔。
忍足说得对,我应该站在迹部的角度想一想,不能再象从前一样以自我为中心了,也许恋爱的天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自由美好,但是既然牵住了他的手,便不该轻言放弃,就算不能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也要不留遗憾地把风景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