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久津的手重重打在墙上,灰尘落处,亦有鲜血的印记。他转过身走到阳台上。
我努力把迹部大哥推开,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走近亚久津道:“亚久津,我中了别人的圈套,迹部大哥也是,他可能被人下了药,根本不认得我。设圈套的人还告诉了杂志社的记者,他们正等在门口,所以请你们把他从隔壁带走,别让那些记者拍到他。”
“我为何要帮你!”亚久津扬起了眉,瞟向房间里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你既然肯来就一定会帮我!”
“世界上居然会有你这种蠢的女人!”亚久津的手握成拳,似乎很想扁人的模样。
“小忧,你没事吧?”天爱隔着墙问道。
“没什么。天爱,待会要麻烦你们把迹部大哥送到忍足伯伯的医院,如果他清醒了你就说是在路上见到他的,好吗?”
“那你呢,小忧?”
“我要从这道门出去,否则那些记者不会罢休!”
天爱把衣服从那边扔了过来,我到洗手间换衣服,出来后亚久津已经把迹部大哥弄到了隔壁。
“好了,现在我出去,引开那些记者的注意,你们趁机带迹部大哥离开!”
“小忧!”天爱担心地叫了一声。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打开门,刺眼的闪光灯咔嚓响个不停。
我刚想问你们做什么,几个话筒已经伸到我嘴边。
“请问你是迹部流野的地下情人吗?”
“你们交往多久了?”
“迹部流野怎么不出来,怕和高中生开房间的事曝光吗?”
我关上门,用手遮住脸往前走:“你们弄错了,我不认识什么迹部流野!”
“可是据可靠消息,迹部流野先来了房间,你随后就到了,你们在房间里呆了两个小时都没出来过!”
“胡说八道!”我怒气冲冲地骂道。
“小妹妹,你国中刚毕业吧,难道是援助外交?”一个年轻的女子尖刻地问道。
“小心我告你诽谤!”我气血上涌,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这种时间来酒店来能做什么?”
“来约会,不行吗?”亚久津搂住了我的肩膀,用狠厉的目光扫了那个女记者一眼。
我吃惊地望着他,有些担心迹部大哥还未离开酒店。亚久津笑了笑:“大婶,你们一天吃饱了没事干吗,连人家约会也要穷追不舍。还是自己被甩了,心理变态来听墙角!”
那个女记者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由青变紫,咬牙道:“是我们搞错了,对不起!”
周围的人也悻悻地说道:“搞什么,害我们等了半天,原来是假消息!”
“谢谢你,亚久津!”我说道。
亚久津把我搂得更紧,在我耳边低语:“天爱已经带那个人从后门走了。有几只苍蝇还在暗处!”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四周,拐角处好象真的还有人。
只要迹部大哥已经走掉就放心了,我装作和亚久津很亲热的样子,依偎着走进电梯。
进了电梯,我刚想叫亚久津放开,他就用眼神暗示我头顶上有监视器。
我只得继续演戏,紧紧靠在他的怀中。
直到走出酒店门口,我高度紧张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马路对面,迹部脸色苍白地站在黑色的轿车前,眼中燃烧着不可置信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