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着说道:“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丫头,但是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你不在意吗?”我试探着问道,心里很害怕会象流川雪说的那样,我与迹部大哥的事会成为景吾心里的一根刺,虽然我们有惊无险地逃过最后一劫。
“如果我说不,那是骗人的。但是一想到你差点死掉,所有的一切都无足轻重。在你昏迷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包括你和亚久津仁的亲密,我承认自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把亚久津杀掉,可是在你倒下那一刻,我对自己说,只要你能好起来,就算你和他睡过我都不介意,因为世上再无一个长谷无忧能让我如此动心。”
“你说什么话!混蛋,谁和他睡过?”我气不再一处来,使劲搿开他的手,拿被子蒙住头,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丫头,我只是打个比方,形容当时的心情。如果我说错了,就打我耳光好了!”
“你自己说的!”我拉下被子,毫不客气地挥手就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回旋在病房里,我打过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原来打人耳光的感觉那么好!”
“你喜欢的话,让你打一辈子!”被打的人看起来心情比我还好。
我客气地打了另外一边:“这样就对称了!”
“恋爱中的女人都那么疯狂可怕吗?”门外某个熟悉的声音小声地嘟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