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讲背景,完全凭感觉,这样纯净的感情有什么顾忌吗?
“丫头!不准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他霸道地命令着,然后用长腿关上了病房门。
湿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上,一路向下,在我唇间辗转探索,热情得不知怎么形容,可能就象千寻说的欲求不满的那种感觉吧!
“嗯,丫头,你不专心!”迹部的唇擦过我的耳际,让我全身一阵酥麻。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越发用力,象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迹部,我喘不过气了!”我轻呼。
他放开了我,重重叹息道:“怎么办,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越来越下降了!”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他飞快地说:“我要洗澡!”
无视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冲进洗漱间里锁上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