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他昨天问德国的月亮是否和东京的一样圆,我当时不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意有所指,难道手冢要去德国吗?”
迹部浑身一震:“手冢也接到入学通知了吗?”
我冲口而出:“什么意思,迹部,难道你也一样?”
“不必在意,我又没打算去!”迹部语气随意而平静。
我扳开他的手,坐在床边,与他平视,想从他的眼睛里寻找他话语的真实性。
“怎么,一天没见,觉得我变帅了吗。丫头!”迹部慵懒地躺在床上,解开了几颗睡衣扭扣,露出精细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肌。
我咽了咽口水,这个家伙想干什么,□转移话题吗,坚决抵住!
“别回避,迹部,你真的不想去吗?以前你不是说过想战胜手冢和带领冰帝的网球走上顶峰吗,如果那个学校有值得学习的东西,为什么要放弃?高中三年,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后的网球时光。”
迹部脸上扬起骄傲与自负:“不是非要去德国才能学到东西,在东京我一样可以达到这两个目标!”
“可是这里毕竟有地域的局限性,到不同的地方多学习总不会是坏事!”
“你那么希望我去吗,丫头?”迹部沉了下脸。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后悔,迹部!”
他定定看着我,脸上疏无笑意;我心里确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希望他的人生能够圆满。
“少爷,姜汤熬好了,可以抬进来吗?”有人敲起了门。
我站起身来,打开门接过姜汤,发现温度不冷不热。
“把这碗姜汤喝了,然后盖上被子睡一觉,明天感冒就好了!”
他接了过去,一口气喝完,待我把碗放好,拿纸巾给他擦嘴时,他一下把我拉到床上压在身下,“还有一种方法更好!”
迹部半支着身体看着我:“没良心的丫头,完全不明白人家的心意!”说罢,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可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你!”他错开我的嘴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又小心翼翼地避开我脖子上的疤痕,只以指尖轻抚:“这是你身上的疤痕,却永远刻在了我心里!”
他微热的唇落在我的锁骨上,一只手解着我的衣扣,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间。
我全身无力,着了魔似地感受着迹部诱惑的柔情。
“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丫头!”迹部的气息沉重起来,额上落下几滴汗珠。
“我不愿成为你的牵拌和负担,如果这样能够让你安心地去追寻自己的梦,就请继续吧!”我闭上眼睛,却半晌感觉不到迹部的动静,身上的重量却减轻了。
睁开眼,迹部半坐着苦道:“丫头,你还真懂得灭火的方法,你这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泄气!这种事当然要两情相悦才可以,我不想你有一丁点不情愿。”
“哪里泄?泄什么?”我没听太清楚,问了一遍。
迹部一副抓狂的模样,“不想失身的话就快回去!”
我跳起来:“那你要去德国吗?”
“我会再考虑!”他盖上被子,转过身。
“如果去的话我们可以上网聊天,用视频一样可以天天见到,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拎上床!”隐隐有磨牙的声音传来。
“是,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跑到门口,说完赶紧关门,似乎有枕头之类的东西砸到门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