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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佩见状,望着依萍的背影,泫然欲泣,最后还是擦擦眼泪,浆洗衣服去了,家里已经连买米的钱都没了,浆洗完这些衣裳好歹能换些钱。等会还要把如萍送来的钱送到李副官那去,幸好还有这点救急,不然耽误了可云吃药。本以为依萍只不过像往常一样,没气多久就会跑出来,到时母女依然和乐,但这一次似乎很不一样,傅文佩洗着衣服都是心神不宁的,抬着头张望了好几次,依萍连影子都没有。
依萍此时正在房里看日记,按电视里的情景,果然在窗前的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本电视里引起轩然大波的日记。不过这张桌子的确破旧,摇摇欲坠的桌腿,斑斑驳驳的桌面,连把锁都没有,可见傅文佩她们到了何种凄凉的境地,依萍撇撇嘴,低下头认真看起日记来,知己知彼才好,而且上面是繁体字,认着还是挺吃力的。
“依萍,该吃中饭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文佩站在门口有些怯怯地问。
依萍抬头,见她的这副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作为母亲在女儿面前做出这副被人欺负了的表情有意义吗?还是她已经习惯了只有这么一种表情。那么傅文佩真是生不逢时,若是她是新月格格里的新月或者一帘幽梦里的紫菱大约就如鱼得水了,可惜陆振华似乎更欣赏王雪琴这种有心机有胆色的艳丽女子。
“不吃了。”依萍闷闷地答道,觉得自己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低落,不管是傅文佩还是日记带来。
傅文佩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劝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又难过地看了依萍一眼离开。依萍松了口气,她实在不知与傅文佩如何相处,与妈妈相差太多了,真的没办法把她当做母亲。也没办法尊重,这日记上的字字句句都让依萍无法尊重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人,尤其当她成为当事人的时候。
日记是从搬出陆家大宅开始记的,从一个千金小姐沦落得每个月要去陆家看人脸色讨钱用,原来依萍的心情可想而知。现在的依萍却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每月傅文佩要让女儿去面对这难堪,不明白为什么母女俩明明很节省,却每到月底就几乎揭不开锅,其实陆振华虽然渣,一开始给钱给得还是挺多挺爽快的,足够傅文佩母女过日子,可后来随着依萍去的次数多了开口要的数额也大了,又被王雪琴这么一挑嘴才渐渐不耐烦了,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反而要去将王雪琴陆尔豪母子闯下的责任硬背在肩头。
有太多的不明白让依萍的双眼酸涩,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原来的依萍要将自己变成一个刺猬,为什么要如此不顾一切地挽回何书桓,因为没有人可以保护她,因为没有人会像何书桓一样保护她,即使他经常为别的女子摇摆不定。
“依萍,我出去一趟,饭菜我放在桌上,饿了你自己吃啊。”傅文佩又一次出现在门口殷殷嘱咐。
依萍咬了咬唇,低着头仍是没有回应,曾经妈妈也是这样,每天早上急急上班时殷殷嘱咐,这其中蕴含的母爱她听得出,傅文佩是真的爱陆依萍,很爱很爱,可是为什么她又恰恰是把女儿推入深渊的手之一,不过她肯定从来没意识到过吧。终于抬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傅文佩,叹了口气。合上了已经看完的日记本,重重地咬住唇,改变依萍的悲剧不仅要从自身着手也要从傅文佩身上着手。她一定要努力了,不能自怨自艾,如此哥哥才能放心。
傅文佩却松了口气,她真怕依萍一直不理她,她没了陆振华没了心萍,就只有依萍支撑着了。嘴角扬了扬,轻快地揣上钱往李副官家去了。
而与此同时在申报的办公室里,尔豪正坐立不安着,生怕依萍会出点什么事,每当电话一响起,他就以最快速度奔去接起,弄得申报其他人都惴惴不安,这位大少爷今天又玩的哪一出。
只不过依萍的电话一直没有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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