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官了,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同情心的人,但是你当圣母也要看时候好不好,到底是可云没钱吃药重要还是自己一家人没钱吃饭重要?!
当时依萍脸一黑脑子一蒙便拍案而起,让傅文佩说清楚,而傅文佩此时除了哭就完全是锯了嘴的葫芦,让依萍更加的心烦意乱。依萍在现代无论爸爸妈妈还是哥哥都宠着她的小脾气,与傅文佩如此努力地相处已是极限,一想到她在让自己的女儿一次次受辱却去供养别人的女儿,一想到她在自己和女儿都有挨饿的危险她还拿最后一点钱去让别人家买药,怒火是一丈高过一丈,先前想的什么先要改造傅文佩更是抛到九霄云外,她真的受不了,前身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有这么一个妈妈!在傅文佩一声比一声厉害的哭声中下意识冲出了屋子,这样的人怎么当的妈妈!
在小巷子里茫然地跑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却也不想回去再面对一个泪人儿,何况家里的确没米下锅了,便拉了人问了申报的地址去找尔豪。
也许她真的没有长大,也许真的被他给宠坏了,无论遇到什么事她第一个浮现脑海的永远是那个在秋千下把手伸向她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