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佩没得到同等热情的回应,不免有些心伤,更勾起了心里一直挂念着的虎皮垫,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了下来:“依萍,我卖了你爸爸送的虎皮垫!”
依萍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有说什么过吗,怎么又哭上了?!还有虎皮垫是什么东西?对于一个从小就被教导女儿当自强的现代女性对傅文佩如同弱柳般的行径真是永远都无法理解。
傅文佩等了半天依萍都没反应心更灰了,哭泣声再也遏制不住越演越大。
依萍看着傅文佩哭得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这种哭泣的美感就是自己都达不到,嘴角抽了抽,做了几下心理建设然后淡定地推开自己房间房门,她决定还是让她自个安静地哭吧。她已经想起来所谓得虎皮垫是电视里的重要道具之一,据说是陆振华送给傅文佩的礼物,就是日本人打进来逃难的时候,傅文佩也能不惧枪林弹雨地跑回去拿,想来对傅文佩来说是比女儿比生命更宝贝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缘由当了这个虎皮垫,但自己着实没有办法,是把陆振华绑来让她一诉衷情还是花天价把虎皮垫给赎回来,对于目前的温饱都在飘摇中的自己都是无能为力的,何况也不想去帮这个傻到极点的忙,也只有如此言情的女人才会在受了生活如此大的折磨后依然保留着一颗言情之心吧!她还是想想怎样小钱生大钱,大钱生大大钱才是当务之急,总要先顾着面包吧,她又不是奶奶的笔下的主角餐风饮露甜言蜜语就能饱了。
在申报混了大半日,尔豪才叹口气磨蹭地回去陆家,心不在焉地回了大门口下人的问候,定定神推开客厅的门,环视四周,只有陆如萍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想也是,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尔豪已经知道陆家一家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和美,陆振华是个甩手掌柜一天到晚在马场里缅怀自己的峥嵘岁月,有本事你领着旧部打回东北去啊,不敢面对现实的男人!王雪琴则总是三天两头带着陆尔杰去打麻将顺便将陆家的户头数字再减少一点,陆家一家人还真是琼瑶家庭连经济大权都这么漫不经心的!而陆梦萍明显到了青春叛逆期,父母又不关心,,就变本加厉地成天地在外面跟混混一起不着家,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陆家通常只有一个陆如萍安安静静地坚守着,让人如沐春风,也难怪前身跟她的关系如此之好。尔豪暗暗打量这个女子,看上去就像红楼梦里的薛宝钗是个有心机的,不然怎会在明明自己是个插足别人爱情的第三者的尴尬身份下依然能获得所有人的同情怜惜甚至交口指责起名正言顺的依萍来,虽然这事不会再发生了,但还是叫依萍少跟她接近,自己是一时撇不清了,要小心地虚与委蛇,尔豪暗自打定了主意,便堆起客气的笑容:“如萍,你在家啊。”
“尔豪,你回来了。”陆如萍看见尔豪出现,连忙回神应道,开心的面容上有一丝复杂。本来她要跟尔豪说关于何书桓的事,以她对尔豪的了解只要她稍稍透露自己的钦慕之心,尔豪一定会保证他会不遗余力地撮合她和何书桓,那么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大半。只是自从听了那个杜飞说尔豪跟依萍走得很近,这几天尔豪又都是连个人影都不见,而依萍又变得那么奇怪,她不能不怀疑!尔豪可是最讨厌依萍的人,为什么!难道依萍做了什么将尔豪笼络过去了吗?依萍是在打什么主意吗,先是尔豪,将来是不是爸爸?依萍是在报复吗,将能顶天的男人都骗过去,剩下她们孤儿寡母独自凄凉。陆如萍紧咬着唇,越想越有道理,存了这样的心思去看尔豪的举动越觉得应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慌乱无比,那点小心思也没心思想了,她同情依萍不代表她要变成依萍那样,千金小姐沦落贫民窟,她接济依萍不代表可以把爸爸哥哥也接济了,难道她、梦萍、尔杰还有妈就此要变成依萍母女一样,每个月跟叫花子似的渴望另一边的施舍。
陆如萍心里泛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不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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