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的不要脸。”梦萍也恶意地附和,斜眼看依萍,满目的仇恨。
傅文佩当即就被打击晕了,靠着门说不出话来,这次却有些坚强,只咬着牙却没有哭天抢地。
敢情这是上门来找茬了!真是一对脑残母女!依萍听了这话也是怒火难忍,只是她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简直有些心力交瘁没心思跟这对脑残母女计较降低自己的格调,并且跟她们一计较保准许多情节又要被拉回,她好不容易才远了一些,何况反正她们的结局都不是好的,等着看就是了,她可不信强大的奶奶定律会停止。
“王雪琴、陆梦萍,你们识相的话就立刻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别一点礼貌都没有。”依萍如是说。
王雪琴顿时气结,比起依萍跳起来跟她对掐,这种明显把她当蝼蚁的语气更让她受不了,登时跳了起来,气冲冲嚷道:“你家,你们哪有的家,要不是六年前我王雪琴放你们一马,你们早被老爷子赶回东北了!”
她倒宁可回东北,也好过面对你们这群人!依萍眯着眼如是想,拳头也暗暗握紧。
“王雪琴,你走还是不走?”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现在心里的不爽程度正在不断提升中,前身所有的一切慢慢又清晰起来了。
一旁的梦萍早看依萍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爽了,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害得那个傻子被她勾上了,她又将什么都没有了,火越烧越旺,一时之间说话行为都不经大脑了。
“你这个狐狸精,我撕了你的脸!”说完就往依萍扑去,双手直指她的脸,依萍一蹲避开了。
“梦萍,继续,撕了这个小□!”王雪琴在一旁叫嚣。
一而再再而三,依萍脑中的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她又不是圣人,可以被人这么侮辱,登时冲那两个保镖大叫道:“你们是死人,看着我们这么被人欺负!”
那两个保镖这短短的时刻简直比一年都长,他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有人上门找茬照理说应该冲上去,可明显又是家务事,看姑太太的行事搞不好又要自累其身,他们是下人又不能自作主张,因此是犹豫不决,但依萍一嗓子就没问题,他们正愁不好跟秦五爷交代,立即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两下把王雪琴和梦萍制服。
“依萍,快住手啊,雪琴毕竟是你爸爸的身边人,梦萍是你妹妹。”果然傅文佩恢复过来第一时间就给人求情,这种情怀着实伟大。
那两保镖看看傅文佩又看看依萍,姑太太、表小姐,是个艰难的抉择,虽然他们也觉得姑太太奇怪了点。
“如果我舅舅在,她们是什么下场?你们还不明白!”依萍已经学会不气死自己就是多傅文佩的话选择性地略过,她完全不理会傅文佩的求情,径自对着那两个保镖冷笑。
那两个保镖登时出了一头汗,这个表小姐不简单,相比之下姑太太就不那么值得人尊敬,该怎么选择傻子也知道了。
此时王雪琴母女终于反应过来,死命挣扎起来,嘴里骂开了,难听极了,傅文佩又是伤心又是难过黯然神伤一时没空继续求情,依萍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两个保镖忙不迭讨好地分别给了王雪琴和陆梦萍一人两个狠狠的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