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桓感觉到梦萍的瑟瑟发抖,低头看去,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保护那么全心全意地依靠着他,男子汉的保护欲和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不禁心弦一动,但他心中还有一根刺,不问不舒坦,又看向一直在看戏的依萍:“依萍,究竟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原本的你是这么善良这么美好这么让我怦然心动。”何书桓每说一句梦萍就瑟缩了一下。
看来是躲不过了,明明已经没理会他了,还站在那里占地方不走非要问个明白,活像她对他始乱终弃一样,天知道他们这次才第几次见面啊,但看样子若是自己不理会就算是打断了他的腿也不会出去。索性讲明白了她也便宜,先前是不得已现在尔豪既然如此表现那便是无所谓了。
于是依萍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我美好善良,现在你看到了,我既不美好也不善良,还恶毒还无情还无理取闹!”
“我以为……”何书桓这次是被人用冰水泼了一回,从头冻到脚,好一会才颤悠悠地说话。
“你不要以为了,你以为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和你的朋友还有你怀里的那个人一起从我家滚出去,立刻,马上!”依萍直接截了他的话头,毫不客气地赶人。
“依萍,我对你太失望了!”何书桓再梦萍再一次瑟缩下痛心疾首地说道。
“那就滚出去,不滚出去我就叫保镖把你们一个两个都扔出去!”依萍气得嘶吼,他凭什么对她失望啊,这世上有如此资格的只有三个人,何书桓算老几。而且她认认真真生活平平常常做人,不过不想让人欺负就失望,以为人人都脑抽吗!还在她的地盘痛心疾首,谁给他权利了!
被依萍凶恶的眼神还有一旁保镖虎视眈眈的看着,何书桓终于跺了下脚,半抱半扶着梦萍夺门而出,脆弱的玻璃情圣心终于碎了一地。
“依萍,这次我也不帮你了,你太让人失望了!”一直在旁干着急说不上话的杜飞也紧接着痛心疾首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夺门追着何书桓而去,友谊之桥碎了一地。
依萍冷冷一哼,虽然对杜飞没有恶感,但是这个人只要遇上如萍智商就变零,而且还是何书桓的铁杆,这样的朋友不交也罢。只是,依萍咬着唇有些担心,怎么说尔豪跟他们每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不会有影响。
“依萍,你太让我失望了!”谁知她正担心着,傅文佩突然在她背后喊道,回头一看,只见她一脸的痛心疾首悲痛交加捂着脸冲进自己房里哭去了。
“你们可以跟舅舅舅妈实话实说的。”依萍嗤笑一声,傅文佩果然是比王雪琴还奇怪的存在,转回头然后对着明显看戏看得很爽的保镖如是说。
两个保镖其实看着这小院里的戏一出比一出热闹,虽然守本分但也架不住实在吸引人,正看得起劲,还心里算计着什么时候母女反目的戏要上演,结果被依萍这么笑盈盈一说,顿时冷汗直流,连称不敢,他们可知道自己的爷对这对母女的关心,若是这位表小姐到时候吹上一阵风,恐怕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但该告诉自家爷的也要告诉,两个保镖都怯怯地看了依萍一眼。
依萍其实一点都不在意新任舅舅舅妈会不会知道,她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傅文佩不得已反抗的,至于傅文佩的反应恐怕就是圣人也不会有吧,她就不相信在上海滩能混得如此光鲜亮丽的舅舅舅妈大人是圣人。
“尔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妈了?!”果然王雪琴先前在依萍那就是装晕,一被尔豪带离危险地带,就端起母亲的架子质问。
“我有事跟你说。”尔豪淡淡回道,一点都没把她的张牙舞爪当回事。
“啊!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怎么看依萍她们攀上高枝你也想贴上去了,我告诉你你永远就是我王雪琴的儿子!”王雪琴恨得要死,自己的儿子不帮自己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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