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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深雨蒙蒙之依然笑春风》

过渡
意义,双眼闪亮得依萍害怕得立刻住了嘴。

    “依萍,这是什么?”芝兰如饿狼般扑了过来。

    现在依萍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也跟傅文佩似的脑残了,这越剧红楼梦现在可没有,以前找过这方面的资料,越剧红楼梦是在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形成的,现在才1935年,而这里还是奶奶的架空时代,谁知是怎样一个异变,可是芝兰如狼似虎的眼神让依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最终依萍还是没拼得过芝兰,到底还是干巴巴地回了句红楼梦葬花。芝兰跟着秦五爷早已认全了字,为了演好角色,那些个古典小说那些个古代资料都研究过,红楼梦自然耳熟能详,原先没想到也就罢了,被依萍这么一提,悲金悼玉的红楼梦可不是和吴侬软语般的红楼梦是才子佳人般的相会,登时眼睛一亮,看着依萍的眼光更加热切。

    “舅妈,我真只是随便哼哼!”依萍越退越下,最后还是屈服在芝兰的如簧巧舌和炙热的眼神中,答应把“自己偶然想到”的红楼梦哼给戏班里的琴师听,因为依萍她根本就不识谱,那些喜欢唱段的哼唱全凭着记忆,对这一点芝兰很愕然,这算另类天才吗?!

    看来光指望依萍的偶尔灵光一闪是不行的,入了迷的芝兰就决定召集所有的姐妹还有那些编剧琴师进行一次越剧界的大改革,将红楼梦创造出来。

    看着兴致勃勃计划着的芝兰,依萍有些感慨,妈妈说得很对,女人决不能没有了自我,像傅文佩菟丝花一般地缠着男人,你自己绝得不了好,看看傅文佩再看看芝兰,果真是天差地别。

    “对了,舅妈,把红楼梦创作出来后,可不可以弄几场义演啊。”依萍想了想建议道,“可以将演出收入捐给全国各地的抗日组织。”这几日与秦五爷的谈话中,却从中看出了秦五爷的拳拳爱国心,也触动了依萍的心,想着自己的祖国马上就要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磨难,虽然自己真的没有那个力量阻止,但也总要尽自己所能地去帮忙自己的祖国,没了陆家和生存的这两座大山压着依萍终于恢复了正常。

    “义演啊?”芝兰抬起头若有所思。

    “舅妈?”依萍有些忐忑。

    “人人常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其实唱□花的商女怎不知亡国恨了,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强吧,这事我可以代我所有的姐妹们应了。”芝兰有些恍惚,最后淡然一笑。

    依萍顿时肃然起敬,对所有的在十里红场上挣扎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良知和尊严的女子。

    “这件事你告诉你的上级,我应了。”在书房里秦五爷对着对面不卑不吭的青年微微一点头。

    “那么多谢了。”那青年微微一笑,“组织不会忘记那些为革命做出贡献的人的。”

    “别给我来这套,我秦五爷从来不信什么主义,我只信我自己,我只是看不过日本人嚣张,敬你们是条对付日本人的汉子!”秦五爷却不领情,撇过头冷冷一哼。

    那青年意料之中,仍是一笑,然后有礼地告辞,只是打开门之际正好撞上了前来敲门的傅文佩,都不由自地愣住了。

    虽然好多年不见,但似乎就是她(他)吧!但只是一错身的时间,谁也没办法求证,傅文佩是不敢,而那青年却是确定以后的不想。

    心里那点不甘那点怨恨却被挑起了,也许该回去看看了,组织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青年一挑眉,与陆振华的习惯性动作是那么相似。

    见着了弟弟的傅文佩也顾不得刚才一闪而过的熟悉,忙把自己和依萍迫切想要回家的心愿和理由告诉了他,秦五爷彼时正在为刚才青年带来的日本人在东北的猖狂而怒火万丈,又一听傅文佩这请求,登时这火再也压不住,她的脑子真没被姓陆的打坏过吗!自己姐姐又不能打不能骂,提起拐杖一棍子扫落了书桌上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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