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瞻,又说不出口拒绝,尔豪这番拒绝的话却让他心里舒了口气。而傅文佩在一旁听了尔豪的话,也似有所感,她最是感情丰富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爱陆振华爱得如此卑微,她的世界划分幸福与否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所谓爱情,在她看来,可云的确可怜,需要陆家照顾需要陆家补偿,但是既然尔豪已经不爱可云,可云也忘了爱尔豪,那么两个不爱的人硬是凑合在一起,那得多可怕啊,但她一向以陆振华为天,心底的想法怎么敢说出口,如今听了尔豪的拒绝,却是为世间少了一对怨偶长舒了一口气,对尔豪不由得高看一眼。
陆振华却气得双眼发红,猛地站了起来,冲尔豪怒吼道:“你这个孽子!”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尔豪不会有不好的名声,可云的未来有了保障,谁知这个孽子居然如此不负责任没有良心。
“总之我的话搁在这里了,其他的我也管不了了。”尔豪根本没把他的怒火放在心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脚就走,正巧见李婶搂着可云进来,可云的心情明显变好了,小心翼翼地抱着换了盆子的兰花微笑着向尔豪点头。
尔豪见状也冲她笑笑,然后对李婶说道:“李婶,明儿我联系了约克再来接你们去医院,想来可云的病会好的。”答应的事他绝对有始有终。
李婶神情复杂地点点头,罢了罢了,只要可云能好,把她的命拿去都没关系,何况是跟仇人去洋鬼子的医院。
尔豪正嘱咐完,气怒的陆振华已经疾走几步到了他的面前,追问道:“你真的不娶!”
尔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云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你给我少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陆振华觉得如今他的面子里子丢得一干二净,一片慈父之心被人如此践踏,他更没脸面对李副官一家,没了马鞭顺手就捞起李副官家倚门的棍子,对着尔豪劈头就打了下去,打死这个不孝的孽子才好。
尔豪又不是陆振华真正的儿子,当然不会任由陆振华的棍子落下,伸手就是一挡,黑黝黝的眼睛瞪向陆振华,回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自己把家里弄得一塌糊涂,只会沉湎在往事中,别拿老说事,廉颇老矣尚能饭,也别拿时局说事,自古乱世出英雄,更别拿家庭说事,既然穷则不能兼济天下,但也没见你独善其身。何况尔豪心里也委屈,他到底也只有二十出头,明明不是他做的事,偏偏栽到他的身上,还是永远都脱不了永远都说不清的黑锅,在他捏着鼻子认命帮忙的情况,一个两个跟个大爷似的都来指责他,怎么教他不委屈,而且雪上加霜的是依萍也被秦五爷给接走了,他想见都见不了,心里那些疯狂的念头又几乎逼疯了他,被陆振华这么一棍子下来,压抑许久的情绪都忍不住爆了出来。
陆振华举着棍子愣住了,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唯唯诺诺的尔豪不知在什么时候长大,敢挡着棍子跟他对峙了,而且他那么年轻,如同一头迅猛的年轻黑豹子,而他这头曾经的黑豹子已经变成了老豹子,不由得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握着拳的手捂上嘴,撕心裂肺的咳嗽传来。李副官和傅文佩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扶了陆振华坐回椅子,一个给他拍背一个忙不迭地去倒水,李婶则抱着可云退到了角落,深恨自己为什么不带着可云在外面多呆一会。
“尔豪,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爸爸呢!”傅文佩见状忍不住红着眼睛鼓足勇气指责道。
尔豪突然间觉得腻歪透了,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下自己的情绪,他这样的行为在这个时候的确是大不孝,可是有时候真正是佛也发火,他心中的万般心思又与谁人能说,他再也不想跟陆家纠缠了,便道:“我会搬出去住的。”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径自走了,就算车发动不了,他走也走回去,刚好稿费不菲,先租间屋子,然后再看看房子,在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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