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戏子当明白其中的云泥之别,把依萍也拉进去安的是什么心,只是她从来就是个懦弱闷不吭声的人,与依萍说了几次都不理,而她弟弟也乐呵呵地同意,她也就说不出口了,何况她说出口依萍也不会听她的,也许,傅文佩看看陆振华,振华到底是关心着依萍的,也许他的话依萍能听,如此一想,便心安理得地把依萍被自家弟弟接走现下跟着自家弟妹在剧团帮忙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顺便也带了点自己对依萍如此不谙世事的天真的忧虑。
“什么,去做戏子了!你是怎么做人妈的,到底知不知道戏子是什么东西?!”果然陆振华当场拍案而起,冲着傅文佩就大吼道。
傅文佩愣了,然后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觉得委屈万分,她何尝没跟依萍说过,简直推心置腹,可依萍就像被那个芝兰吸了魂似的,一天到晚就跟着人家身后转,而跟文瑾提,文瑾却说见见世面也好,依萍性子那么倔,你越说她她就干得越起劲,她有什么办法,只能每日里祈祷依萍能自己想明白回心转意。
“是文瑾家的剧团,大约也不会有事的。”傅文佩轻声辩解道。
“文瑾?”陆振华眯起眼,这个名字很耳熟。
“就是你以前帮我找过的弟弟,傅文瑾,前几日我们终于重聚了。”说起这个,傅文佩脸上泛起一阵亮光,不管带着怎么的麻烦,他们姐弟终于使团圆了。
“是吗,那么他就是依萍的舅舅了?”陆振华的语气却越加不好。
傅文佩使劲地点点头,却对陆振华升腾的怒火不知所措。
“舅舅?这世上有把自己外甥女往火坑里推的舅舅吗?傅文佩你脑子是不是不清楚了,她就任由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糟践依萍!”陆振华此时是勃然大怒,猛地站起对着傅文佩就是一顿好骂。
傅文佩再也忍不住地捂着脸痛哭出声,没有什么比陆振华对她的否定更伤人心。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会哭,别哭了!”可惜陆振华是土匪头子出生,喜欢那种热辣辣的女人,对于柔弱泪涟涟的女人却说不出的厌烦,一见傅文佩没说几句话又开始哭,更怒了。
傅文佩到底还记得陆振华的喜好,勉强忍住眼泪,颤巍巍地站起,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振华。
“依萍现在在哪?”陆振华皱起眉头厉声问道。
傅文佩抹抹眼泪,忙答了,陆振华听了眉头夹得更紧,丢下一句不知所谓自去了,他要把依萍这个不孝女去抓回来。
傅文佩看着陆振华毫不留恋的背影终于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为什么,她觉得她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得怎么都够不着。
陆振华怒气冲冲地冲出了那个院子,默念着那个剧团的地址就要去上门算账,结果却被一阵风似冲进来的人几乎撞倒。他正要发火,却猛地看着那背影愣住了,这好像是……好像是李副官。
来人正是急得上火的李副官,他丝毫没有发现刚才被他差点撞倒的人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司令大人。他刚拉了车回家就发现可云和他老婆都不见了,听邻居讲就是上回那个公子哥似的人带走的。他一想就想到了尔豪,这人又想干什么,上回虽然丢下钱说要给可云看病,他可不相信他有这么好的心,不是后来就没声响了,肯定又是有什么阴谋,纵然他没什么阴谋他那个恶毒的妈也不是省油的灯。可是这大上海人海茫茫他上哪找去,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傅文佩和依萍,似乎尔豪上回也是来这里才发现可云,也许跟夫人她们有什么联系。
“没有啊,李副官,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尔豪了,这几天我和依萍都不在家啊。”傅文佩一听也顾不得自己伤心,急急回道。
“那可云去哪了?”李副官急得直冒冷汗,又要脚不停蹄地往外奔去,就是瞎找也比闲着强。
“李副官,你先别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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