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爱新觉罗家的血统,竟然这样不值钱?依你所说,见了血腥十五阿哥就要保不住了?这是谁的主意?朕倒要杀杀看!”
“皇阿玛,皇阿玛。可是,令妃娘娘是您最爱的女人啊,您怎么可以不在乎她的孩子呢?十五阿哥的健康,难道您就不管吗皇阿玛!”永琪顾不得血流满面,膝行进谏。
“谁说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谁告诉你的?朕最爱的女人威力就可以大到让朕连叛逆都不管了?十五阿哥病了有太医料理,要你来操什么心!她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竟要朕的儿子来当说客?嗯?”令妃使的那些手段,乾隆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只因作为一个君王来说,只要过得去,不需要说出口。恩出于上,都是由于赏而得来的,乾隆并不想让她轻易得到,才能千恩万谢,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这是一种权术的手段,但是如若令妃用这种法子来拉拢永琪,那比结党营私还要邪恶。
那就不是撒娇邀宠,是威胁。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甘受女人的威胁,特别是皇帝。妃子就是妃子,是玩物。不可以爬到主人头上。一旦这样做了,是一种自绝行为。受宠的那个最好不要这么笨,天下最怕的,就是自以为聪明。
现在令妃显然想不到她已经被拉下贼船。永琪的一番说辞无疑使乾隆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影响力有多么离谱。竟然让他的亲生儿子也可以拉来作挡箭牌的地步。令妃的谦让和恭敬使乾隆一直觉得再多宠爱她一些是没关系的,但是别人竟然都是这样看的,那就很严重了。
凭什么人人都以为她可以影响到自己?不过是个包衣罢了。尽管令妃受尽了宠爱,也到了今天的位置,可那也只是宠爱而已。男人要在一个女人身上找慰籍,当然要一点好处,就好像主人将一只宠物打扮得极为光鲜亮丽,只是他乐意这样做,但这并不代表它可以脱离宠物的身份。更不表示它可以反过来做些什么。
当初令妃的身份是很低的,是他一步步抬起来的。当乾隆看见她的时候,就想起当初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这是他塑造出来的女人,直到今天她面对他的时候,仍是摆脱不了那种讨好的,谦卑的自觉,仿佛一点恩赏,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偶尔的撒娇和心机也就轻易地被放过了,就这样,他在她的身上,不知不觉的投放了那么多。
虽然这有很大部分是男人的虚荣心造成的,乾隆却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也许永琪今天到这儿来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就是使他的皇阿玛不再执意地给予令妃更多。玩物丧志的道理,对一个帝王来说,是必须要明白的。再尊贵的嫔妃,哪怕是皇后,他们也不该真的放在心上。
由于已经警醒了,乾隆的怀疑就更加重了起来。他想若是没有令妃的默许,永琪应当是不会这么干的。用这个点子,来让所有人知道十五阿哥的重要性,先声夺人地教人明白,是没有实力与她相争皇后之位的,偏偏她自己不出面,等同于借刀杀人。这样即便皇后被废,她得到了最大的好处,也只会是由于皇帝的昏庸造成的。皇帝会觉得她很好,红颜祸水,红颜往往有着最大的无辜。
这样一想,令妃简直到了罪无可恕的地步。十五阿哥是他们的血脉,用自己的孩子来做工具,真是没有比这再无耻的事了,乾隆恨不得马上叫来问罪。想想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忍住了,暂时先处置糊涂的永琪。
永琪的脸已经很难看了,碎开的口子破成一道道的,额上的筋跳跃似的痛着,就好像有人在拔似的。他不敢乱动,只殷切地望着,生怕皇阿玛不肯答应。生气是没关系的,只要最后点头就好了。
也罢,乾隆停了一停,看他眨巴眼睛的样子也怪可怜的,觉得暂时不要先取谁的性命,扔在那里吧,但是主犯箫剑是不能宽恕的,还有小燕子,她也是个犯人呢。
这就又回到孩子是工具的话题上了。小燕子要是当了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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