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很配合地扭了一扭,痛道:“哎哟,我的手好痛,背好痛,头也好痛。”
秀柏也不甘示弱地哼哼:“我也好痛,我也好痛!”
知画忍不住叫停:“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想再被罚一遍?”
“我们当然不是想再被罚一遍。”娟儿和秀柏眨眨眼睛:“我们是害怕会有人突然路过,哭给他听。”
知画提高了声音:“谁。”
“我。”李长宁突然推开了门,笑道:“小姐,我想她们说得一定是我。”
“依你之见,令妃这回她伤得怎么样?”医者父母心,身为郎中最要紧的,是关心病人的病情。这其中包括属于他的病人,还有不属于的。
李长宁作为郎中,日后要长居宫中,必须要经过考试,才有可能被录取。而现在,作为初级门生,他的医术已得到了较好的评价,日后进阶就没有一般人那么难。知画会帮他的,帮他就是帮自己。
作为助手在太医院里行走多日的长宁,要想知道令妃的脉案虽然不容易,但是要想知道她有多惨,还是能打听到一点。
咳血算不算很惨呢?疼得几天几夜睡不好吃不好,头发晕不住作呕算不算很惨呢?
因为被人踢在胸口,又是急怒中的,想要保重自己,也变得很艰苦。
如果乾隆没有先入为主地在太后那里得了教训,相信皇后被人冤枉了,也不会跑到延禧宫来发脾气,更不会鬼使神差地决定依从她们的建议,躲在帐子后面听消息。
这件事居然有紫薇参与,他简直太惊讶了。然而想到,皇后曾经与她结下的那些仇冤,这场“陷害”便一定是令妃伙同她们干的。
小燕子有多么憎恨皇后,这也是尽人皆知的事。她们恨她,她们的男人肯定也不能置身事外。
这样一牵扯,竟是除了晴儿之外,所有的人都跌入了网中。而且他们也招认,不管是不是被迫的,有供词就足够受连累一辈子。
出卖他们的晴儿,真是罪大恶极。即便要撇清关系,这个手段也未免太毒了一点。
“她本可以不这么做的。但是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是和太后有关系,她就绝不能不做。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有良心。”秀柏窝在床上,咬着手中糖葫芦串,吃得津津有味。
“我现在只好奇,是谁告诉兰馨,让她知道这件事和太后有关系。”娟儿瞅着长宁,却眼:“难不成是我们家小姐?那可太笨了,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长宁护着知画,续道:“这件事情何必再追究,难道还怕小姐会连累你们?”
“当然怕啊!”秀柏吃完了最后一颗糖葫芦,将手中竹签扔在地上,拿帕子抹了抹嘴,才道:“令妃肯定很快会咬回来的,惨成这个样子,她一定很快会咬回来。我们小姐还没有成亲,若在这时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担待得起?”
这是在谴责被她罚,知画立刻被呛到了,软了一软,微笑着走去她的身旁:“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尽管睡吧,虽然这是我的床,也让你睡个够。”
秀柏气鼓鼓地翻过身来:“小姐,我本来还打算替你出主意的,既然你这么讽刺我,我只好把它忘记。”
娟儿也跟着,凉凉地哼了一声:“我也忘了。”
长宁更是笑着:“呀,我也想不起!”
总是这样被调戏,知画很不甘心:“你们以为就你们的记性不好?我也不记得,难道不行?”
长宁走近些提议:“这样的话,我们不如把它记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默契。”
“好啊。若是不一样,就把那个不一样的拉出去,臭揍一顿。”秀柏懒懒地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你们先写,写好了叫我。”
知画走回去。这样,桌边有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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