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可是自诩风流的态度讲道:“知画,你不要怕,一切有朕。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我……们的。”
由于心虚,说到“我们”,他还是顿了一顿。不过,确保知画由庶转侧的立场,是表露无疑。他不会允许任何女人凌驾在她之上。也就是说,胡玉玲固然是螳臂当车,永琪要想纳嫡福晋,也是痴心妄想。
这一切,都要先确保知画的安危与地位,更进一步说,是确保腹中孩儿的地位。
一个私生子,能够得到这么大的眷顾和恩典,哪怕一辈子不能和亲生父亲相认,又有什么呢?
乾隆微服在外之时留下多少风流债,恐怕数也数不清。他肯郑重其事地表示愿意对这一桩负责,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谁都这事的严重性,而知画,为什么没有“感激涕零”?
不但不感动,反而冷若冰霜,这又是凭什么?
“就凭我不想要他。”知画飞快地抬起手指,指向肚子:“就凭我,想杀了他!”
乾隆不可思议地拍向桌案,站起身来:“这不可能!你怎么敢这样做,这是朕的孩子!”
知画毫无畏惧,看也不看:“这是我的孩子。”
顾不得可能隔墙有耳,震怒不已的乾隆连声斥道:“朕明白了,谁给你出的主意,是谁!?”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