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找高人算过,竟然又是个丫头片子!
“滚!”祝鸿才越看招弟越不顺眼,一巴掌照着招弟的脸蛋就扇了过去。可是祝鸿才忘了他现在是在楼梯上,这一巴掌是往狠了打的,招弟的小身板被他这么一抽,沿着台阶就从二楼滚落到一楼。
祝鸿才的手扇到招弟的脸上时,招弟还吓得喊了一声,可是滚到台阶下面之后却一声都没再出。祝鸿才刚开始还没弄明白状况,迷茫的往下面看了好几眼,等他反应过来跑下楼梯去看时,招弟早就陷入了昏迷。
出了这样的事,祝鸿才的酒也醒了大半,拿手摸了一把招弟的脑袋,结果满手的血,吓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发布出声来。要不是张妈一直竖着耳朵听着见事不好跑了出来,估计招弟血流尽了祝鸿才也不会想起来给招弟包扎。
祝鸿才怕丢人,死活不许张妈把招弟送到医院,张妈只好连夜找了个相熟的大夫回来。可是她们下人认识的大夫医术能好到哪里去,也就简单的给招弟止了血再留下个化瘀的药方,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
本来并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的祝鸿才在招弟昏迷了一周以后也开始慌了手脚,好歹虎毒还不食子,万一招弟真的就这么死了,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正当祝鸿才咬着牙决定把招弟送医院的当口,生意那边又有了新动静,那几批药品的下家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把收货的时间往前提了不少,一道道的催命符催的祝鸿才天天往码头跑。
下家催祝鸿才,祝鸿才就只能催上家。被招弟的事情烦得心慌意乱的祝鸿才差点口不择言,幸好上家的涵养好没跟他计较,要不然他刚开的这条财路非得丢了。祝鸿才好话说尽才说的上家答应加快速度,出了门又碰上了鬼鬼祟祟的敲诈者,拿着一张祝鸿才把昏迷不醒的招弟送进医院的照片,声称要发到报纸上去,除非祝鸿才自己花钱把照片买回去。
祝鸿才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投机商的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只不过这个名气不算太好听,什么暴发户之类的帽子就从来没从他的脑袋上摘下去过。这次要是再戴上一顶虐杀亲女的帽子,这辈子祝鸿才就别想在上海滩再抬起头来。对于来敲诈的这个人,祝鸿才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惜他不是杜笙,有这心也没这能耐,只能任凭一个小报记者狮子大开口。
后来曼璐听说了这件事,问过杜笙,这个小报记者还真不是杜笙安排的。只能说祝鸿才运气太差,原本人家是抓其他大人物的新闻被发现,被追的慌不择路跳到了祝公馆的院子里,目睹了祝鸿才推招弟下楼还抓拍了下来。感觉有机可乘的小报记者在祝公馆埋伏了好几天,拍了不少的照片,给祝鸿才看的那张可以说是最温和的,其余的比那张要劲爆得多。
大出血的祝鸿才自以为买回‘所有’照片之后也不敢再去医院,生怕又被什么人给黏上。把招弟的一切事宜交代给张妈,自己则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最新的两笔生意上,想从上面把损失的钱捞回来。
跟对方又吃了几回饭,祝鸿才发现厄运似乎都过去了,很快两笔生意都被敲定,合同也在最短的时间内签好。当祝鸿才拿到第一笔定金的时候,张妈来报,招弟在医院也清醒了过来。
双喜临门的祝鸿才一扫前几日的阴霾,破天荒的亲自接了招弟出院,就连招弟一路上连正眼都没给他的恶劣态度他都大度的表示接受,好像那天晚上借酒打人的根本就不是他,他从头到尾就是个慈爱的好父亲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祝鸿才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喜上加喜,码头那边传来消息,药品到了!由于药品提前,仓库原本据说空不出来,齐科长那边又送来消息,说仓库已经搞定,就等着祝鸿才往里运货。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乐得合不拢嘴的祝鸿才在听到下家说当面验货的时候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约定好时间以后就坐等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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